绿色的钞票,很多已经黑,霉,甚至长出了白毛。
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
赵刚喉结滚动,骂了一句。
“操。”
他伸手拽出一捆,塑料膜一破,里面的钱像烂泥一样散开,轻轻一捏就碎成了渣。
“这就是你的清廉?”
林宇抓起一把霉的美金,走到凌汉面前,狠狠塞进他嘴里。
“吃!”
“给老子吃下去!”
“这可是三个亿!三个亿!”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这是汉江大堤的钢筋!”
“这是几百万百姓的救命钱!”
“你就把它们砌在墙里,看着它们霉,看着它们长毛?”
“凌汉,你他妈还是人吗?!”
凌汉被塞得满嘴是霉烂的纸浆,剧烈呕吐。
“拉走。”
林宇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霉菌。
“把这面墙,给我拆了。”
“所有的钱,哪怕烂成泥的,都给我装车。”
“拉到省府大院。”
凌晨三点。
省府大院的广场上。
雨停了。
那几百个被扣押的官员,全都被赶到广场上。
他们瑟瑟抖地站着,看着一辆辆卡车把“垃圾”倾倒下来。
那是钱。
堆积如山的钱。
绿色的美金,红色的老人头,还有金条、名表、字画。
受潮的美金散着恶臭,堆成了一座小山。
凌汉被绑在旗杆上,正对着这座钱山。
他已经瘫了,裤裆里的尿干了又湿。
林宇站在钱山前,手里提着一桶汽油。
赵达功站在旁边,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头都没察觉。
“这得有多少?”赵达功声音颤。
“不知道。”
林宇拧开油桶盖子。
“大概几千万美金,还有几千万人民币。”
“但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它们都脏了。”
哗啦——
汽油泼了上去,刺鼻的味道盖过了钞票的霉味。
“林宇,你要干什么?”赵达功惊问,“这可是证物!要上交国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