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呢!怎么把这种疯子放进来了!”
“这是省府宴会!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撒野!”
林宇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泥浆已经干了,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盯着凌汉。
林宇没说话。
他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抓起一瓶刚开封的香槟。
顶级的唐·培里侬。
一瓶几千块。
林宇拎着酒瓶,走到主桌前。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
澳洲龙虾,深海鱼子酱,极品鲍鱼。
多好啊。
老李死的时候,肚子里只有半个没消化的冷馒头。
“凌副省。”林宇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这酒,好喝吗?”
凌汉被他盯得心里毛,但他毕竟是副省,强撑着场面。
“你是哪个单位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
哗啦!
林宇突然动了。
他猛地抬脚。
一脚踹在面前巨大的圆桌边缘。
那张实木的大圆桌,连同上面价值十几万的酒菜,轰然翻倒。
稀里哗啦!
盘子碎裂,汤汁飞溅。
凌汉来不及躲。
一盆滚烫的佛跳墙,连汤带水,结结实实地泼了他一身。
昂贵的定制西装,瞬间变成抹布。
油腻的汤汁顺着他头、眼镜往下流,还挂着半只鲍鱼。
“啊——!!”旁边那个地产商被烫得尖叫。
全场大乱。
“你。。。。。。你。。。。。。”凌汉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汤汁,气得浑身抖。
“反了。。。。。。反了天了。。。。。。”
林宇上前一步。
啪!
手中的香槟瓶狠狠砸在翻倒的桌腿上。
瓶底碎裂,变成锋利的玻璃碴子。
酒液喷涌而出,溅了凌汉一脸。
林宇握着那半截锋利的酒瓶,指着凌汉的鼻子。
“这酒,你也配喝?”
“你拿着人命,在这里开庆功宴?”
“你还要脸吗?!”
最后一声怒吼,林宇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保镖!保镖!给我废了他!”凌汉歇斯底里地尖叫。
周围几个原本在观望的保镖,终于回过神。
五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从不同方向扑向林宇。
手里都拿着甩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