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闻讯赶来的大堂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你们知道这是哪吗!这是省府宴会!你们疯了!”
林宇头都没抬。
“滚。”
只有一个字。
赵刚单手托着棺材底,腾出一只手。
啪!
一巴掌抽在经理脸上。
那个梳着分头、满脸横肉的经理,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栽进旁边的财树盆栽里。
剩下的几个保安看着赵刚,腿一软,没敢动。
林宇抬着棺材,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宴会厅大门。
里面,隐约传来欢快的祝酒歌。
多动听。
多喜庆。
林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后退半步,蓄力。
抬腿。
嘭!!!
那扇厚重的、包着金边的红木大门,被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出巨响。
宴会厅内。
小提琴手手一抖,拉出刺耳的破音。
所有人的动作定格。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门口。
站着两个泥人。
一身黄泥,和这金碧辉煌的大厅格格不入。
他们肩膀上。
扛着一口漆黑的、还在滴水的棺材。
一片寂静。
凌汉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就那么僵硬地挂着。
“这。。。。。。”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宇没说话。
他和赵刚迈步走进大厅。
咚!咚!
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泥脚印。
一直走到宴会厅的正中央。
距离主桌只有五米。
“放。”
咚!!!
沉重的棺材重重砸在地上。
地面震颤。
桌上的酒杯叮当作响。
那黑漆漆的棺材盖板,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森冷的光。
“谁。。。。。。你们是谁!”凌汉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脸色铁青,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