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说了。”
“这高铁,不是给某一个人修的面子!”
“是给咱们千千万万的人民修的!”
“这彩,只有干活的人配剪!”
话音落下,刚才还窃窃私语的西方记者们瞬间安静。
施耐德盯着台上那个浑身油污的老头,没吭声。
老铁握着剪刀,手抖得厉害。
眼泪淌下来,在他布满煤灰的脸上冲开两条沟壑。
他看着那条红绸。
咔嚓。
红绸落地。
老铁脸上没有笑,只有纵横的老泪。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祖国万岁!”
这一嗓子喊破了音。
大厅里针落可闻。
角落里。
林宇掐断了手里那根没点的烟。
他把烟蒂攥在手心,缓缓碾成粉末。
轻声附和。
“人民万岁。”
施耐德看着台上那个痛哭的工人,伸手拦住还在抱怨的皮埃尔。
“闭嘴。”
施耐德的声音很低。
“我们输给这样的国家,不冤。”
。。。。。。
西山,别院。
书房里一片死寂。
电视开着。
画面定格在老铁剪彩的那一幕。
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异常刺眼——“技术引进圆满成功,国产化率1oo%”。
太师椅上,也青的脸很阴沉。
他策划的舆论攻势,成了个笑话。
什么“林宇出卖国家利益”?
什么“无视工人死活”?
林宇这一手,直接把工人捧上了天。
这是阳谋。
这是打脸。
也青手里把玩的那只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在他指间转得飞快。
咔嚓。
一声脆响。
价值连城的古董被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屏幕炸出一团火花,那个痛哭的老工人的脸随之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