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撇了撇嘴,把身子往后一靠,腿别扭地伸直。
“准备个屁。”
“我就是个被你们赶鸭子上架的倒霉蛋。”
说着。
林宇伸出左手。
一个牛皮纸袋,被他随手扔在脚边。
然后。
他举起了右手。
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不过。”
“既然上了这艘贼船,总得带点见面礼。”
林宇看着那个拳头。
“钱老头子。”
“我这人俗。”
“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懂什么博弈。”
“我就准备了这个。”
林宇晃了晃那个拳头。
“这一拳。”
“二十年的功力。”
“不管是哪家。”
“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
“这一拳下去。”
“要么他们死。”
“要么。。。。。。”
林宇咧嘴一笑。
“大家一起死。”
钱明静看着那个拳头。
看着林宇。
老爷子笑了。
“好。”
“好一个二十年的功力!”
钱明静猛地一拍大腿。
“开车!”
。。。。。。
车子启动。
滑入长安街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林宇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阳光很好。
他突然想起上辈子的这个时候。
自己应该正蹲在某个路边摊,吃着五块钱一碗的面条,为了几百块钱的全勤奖,跟老板赔着笑脸。
那时候,他只想着几百块钱的全勤奖。
而现在。
他坐在这辆红旗车里,穿着那件旧军装。
要去见那个老人。
要去决定几千万、甚至几亿人的命运。
这就是命吗?
林宇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想抽一根,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