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一天。。。。。。”
也老指了指远处,声音阴冷。
“水晶棺材我们都给他备好了。”
“到时候,就让他躺在那儿,让那些泥腿子去瞻仰。”
“至于这个林宇。。。。。。”
“一只跳得欢腾的蚂蚱而已。”
“秋后,有的是时间算账。”
也少听着这话,心里的恐惧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是啊。
这天,终究是要变的。
那个泥腿子再怎么折腾,也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
同一时间。
墙外。
一辆救护车没有拉警报,而是低调地停在侧门。
老张头上缠着纱布,胳膊吊着绷带,一瘸一拐地从驾驶室跳下来。
他拉开后车门。
看着里面的景象,原本因为车祸而沉重的心情,瞬间崩了。
噗嗤。
老张没忍住,乐出了声。
“小林司长。。。。。。”
“您这造型,是不是有太那个了?”
车厢里。
担架上。
躺着一个木乃伊。
从头到脚,除了两个鼻孔和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全被白色的纱布缠得严严实实。
左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
右手挂在脖子上。
脖子上还套着个颈托。
“那个?”
纱布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什么那个?”
“这叫艺术!”
“这叫视觉冲击力!”
林宇费劲地扭了扭脖子——没扭动,颈托卡着呢。
他只能转动眼珠子,瞪了老张一眼。
“笑什么笑!”
“严肃点!”
“咱们现在是在去告状!”
“不惨一点,那帮大佬能心疼?郭老能给咱们做主?”
老张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司长,医生说了,您就是皮外伤,哪怕是稍微严重点的脑震荡,这包扎也。。。。。。”
“闭嘴。”
林宇哼哼两声,“皮外伤那也是伤。”
“再说了,内伤你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