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找到了主心骨,却带着几分畏惧,声音都在抖,“出事了,那个林宇。。。。。。”
“闭嘴。”
也老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看都没看那个跪在地的中年男人。
他走到也少面前。
抬手。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也少被打得踉跄几步,半边脸瞬间肿起。
“我是不是教过你。”
也老盘着核桃,语气平淡,“要做,就做绝。”
“既然决定要杀人,为什么不弄个泥头车队?”
“为什么还要留活口?”
“甚至还要找个喝了酒的司机去装意外?”
也少捂着脸,眼里全是屈辱和不甘。
“爸,这是动静太大了,那边。。。。。。”
“现在动静小了?”
也老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这四九,从来都不怕动静大,只怕没结果。”
“人死了,那就是一起不幸的车祸。”
“人活着,那就是一场拙劣的谋杀。”
“这简单的道理,你那个猪脑子想不明白?”
也少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是没想明白!”
“我就想不明白,凭什么!”
“那个林宇,不过就是个南江来的泥腿子!一个连根基都没有的下贱货!”
“凭什么他能坐火箭一样升官?凭什么郭毅那些人把他当宝一样捧着?!”
“我们也家三代人的积累,还比不上他几篇狗屁文章?!”
“甚至连动他一下,都要瞻前顾后?!”
也老看着歇斯底里的儿子。
叹了口气。
眼神里的失望变成了漠然。
“所以说你是废物。”
“你以为郭毅捧他是因为文章?”
“那是郭毅那个老不死的,是在借这把刀,捅咱们这帮老家伙的肉!”
也老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
那里,是红墙的方向。
“爸,现在怎么办?”也少急了,“那个账本要是递上去。。。。。。”
“递上去又如何?”
也老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里面查的是你,又不是我。”
“而且。。。。。。”
也老浑浊的眼里闪过精光。
“郭毅那老家伙,没几年活头了。”
“只要拖住。”
“只要把水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