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老头低下头,继续捏糖人。
“穷。”
阿扇不说话了。
她缩在火炉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那口咕嘟咕嘟的锅。
沈木在旁边,也看着那口锅。
他看着看着,忽然开口。
“前辈……”
老头眼皮都没抬“谁是你前辈?”
沈木噎了一下。
“那……老爷子?”
老头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沈木挠挠头,小心翼翼地问“您刚才说的‘原来是你’,是什么意思?”
老头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捏。
“没什么意思。”
沈木愣住了。
阿扇在旁边替他不平“爷爷,你明明说了!说了又不认!”
老头没理她。
沈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很普通,就是干活的手。有点粗糙,有几道小口子,指甲缝里还塞着泥——砍柴砍的。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
能让这个卖糖人的老头都认识的东西?
他想不出来。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入门三年,炼气三层,同门的笑柄,师父眼里的废柴。
他有的,只有那块灰扑扑的玉佩。
沈木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块玉。
凉的。
一直凉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爷子,”他抬起头,“我掉进来的时候,那块玉……好像热了一下?”
老头的手又停住了。
这次停得比刚才久。
“热了一下?”
“嗯。”沈木点点头,“就一下。然后我就掉进来了。”
老头没说话。
他放下手里的糖人,伸出手。
“拿来我看看。”
沈木愣了愣,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递过去。
老头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玉佩还给沈木。
“收好。”他说,“别丢了。”
沈木点点头,把玉佩塞回怀里。
他等了一会儿,见老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忍不住又问“老爷子,这玉——”
“别问。”老头打断他,“问了我也不知道。”
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