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沙发上,垂眸眼瞎眼底欲望,再抬头,眼睛已经一片清明。
他清冷看着白清染,声音淡漠,“我只是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已,我说了不会爱你。”
他不想承认,也不会承认。
反正事情已经暴露了,也没有跟她演戏的必要了。
他并不想跟这个女人太深的纠葛。
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本能的生理反应?”白清染懵懵懂懂,往郑凉喆身边走去,眸光带着疑惑。
她坐到郑凉喆身边,下巴垫在他的肩上,炯炯的望着他,“我不管,我爱你,你也一定要爱我。”
郑凉喆眸光清冷,没有去看她。
他发现,这个女人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偏执的像个神经病。
下一瞬,白清染的牙齿咬上了他的耳珠,很用力,血珠瞬间渗出来。
白清染贪恋的吮吸,又痛又麻的感觉让郑凉喆好像触电,受了刺激般推开她。
他皱眉看着白清染,眼中带着些许不耐,“你能不能别疯了?”
白清染舔了舔唇角的鲜血,起身,冷冷勾唇,“那好吧,今天就先放过你,我去找付泽去了。”
说完,头都没回,直接出了房间。
到了外面,她抿着唇,望了眼天上刺目的烈日。
这个男人还是需要调教。
不过,他好像也不会接吻。
想着,她红唇高高勾起,满心愉悦。
她又任性了。
现在,要去找家主认错受罚去了。
她这么爽快离开,郑凉喆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时,白清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她说去找付泽?
郑凉喆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皱起了眉,发了会呆。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善变。
白素整个上午,终于听那些族老叨叨完了。
回到住处,她坐到沙发上,身后下人给她揉着肩。
她端起下人送过来的香茗,浅浅尝了一口。
正准备躺回床上休息一会,白清染走了进来。
她进来后,一句话都没说,干脆利落的跪到了白素身前。
白素双腿交叠侧坐着,素手随意搭在膝盖上,优雅高贵,睨着她,随口道:“怎么?没演下去?”
“嗯。”白清染抿着唇点头,“请家主责罚吧。”
一次两次送礼的人会是谁?
白素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无名指的翡翠戒指,语气轻轻柔柔,“去惩戒堂领二十鞭吧。”
“是!”白清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白素,欲言又止。
这些小孩子的心思,在白素眼里就好似透明的,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