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理论,没有实践过。
深吻,触及了她的盲区了。
郑凉喆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离开了他的唇,懵懵懂懂望着他,黛眉轻皱。
“我不会。”
郑凉喆:“…”他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
手腕火辣辣的疼,他皱了皱眉,“能不能先放开我?”
白清染蹙眉看他,答非所问,“阿喆会吗?”
郑凉喆强忍着不耐,回答:“这方面,男人天生就会。”
“哦?”白清染笑容甜甜,“那阿喆教我。”
郑凉喆:“…”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一定要吗?”他皱着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手腕越来越疼。
白清染点头,美眸潋滟,“要。”
郑凉喆咬了咬后槽牙,对着她的唇凑了上去。
天知道,他也是初吻。
这特么也是他的盲区。
嘴唇刚才被白清染咬的地方,这会也火辣辣的疼,他本着天性,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越来越急促,血液沸腾。
白清染突然推开了他,从他臂弯钻出来,坐起身,歪着头看向他。
看着他红透了的脸,唇角高高勾起,掩唇轻笑,“阿喆动情了呢!是对我有感觉了吗?”
郑凉喆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恼羞成怒,咬着牙,“你个疯女人,放开我。”
唇畔经过刚才蹂躏,这会又往外渗着血珠,红艳刺目。
感觉到自己被耍了,郑凉喆开始挣扎起来,手腕摩擦着腰带,火辣辣的疼。
他坐起身,也不管什么面子了,低下头,用牙齿去咬手腕上的腰带。
白清染白嫩的手指挡在了他手腕上,被他无意咬到了。
她眉头都没皱,挑着他的下巴,灵舌扫过他唇瓣,带走他唇上鲜血。
低下头,帮他解开了手腕上的腰带。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善变
不愧是娇生惯养的官家少爷,就这一会,手腕红的渗血,整圈刺目的红肿。
白清染轻柔的抬起他的手,红唇附上,满眼心疼,“阿喆。你以后听话好不好?听话我就不绑你了。”
眼前女人款款深情,让郑凉喆有种被人珍爱的错觉。
可他还有理智,还记得这个女人,刚才不但绑着他,还拿着枪威胁他。
抽回被白清染握着的手,他叹了口气,转身下床。
心里已经明白,这次计划失败的原因了。
肯定是老东西知道了他的计划,提前透露给了白素。
身侧的手紧握,垂眸,敛下眼底深沉恨意。
自己亲生女儿的命,都抵不过什么大义。
这就是他的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