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品?”钟时棋茫然,心中寻思免费住宿就足够匪夷所思,紧接着又冒出个缴纳幻品,“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向哥松开蒙尔叶纳,甩甩发酸的手,他的手指细且长,皮肤白净,与脸部肌肤不一致,“入住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
向哥不再多作解释,开始拿枪吓唬他们离开,“快走快走!”
罗涟和蒙尔叶纳最先轰出去,尾随其后的钟时棋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鞋带瞬间散开。
他立刻蹲下去系鞋带,就在这时,向哥的双腿出现在视野里,对方的裤管异常宽松,裤脚直接盖住鞋面,但是向哥稍一走动,鞋子后面就会变得不贴合,露出脚后跟。
据目测,这是一双约44码的脚。
向哥貌似发现钟时棋观察的视线,拿猎枪戳了戳他的肩窝,“还不赶紧走!”
钟时棋立即绑好鞋带,揣着这个疑团前往西边的民宿。
刚走下台阶,就听见一声闷响。
木屋里的猎人轻便的跳进土坑,光滑的手掌抚摸过向日葵肉球,轻声细语道:“枯鱼奈,有人来找你了。”
钟时棋去往民宿途中,一直听蒙尔叶纳捂住左脸抱怨:“这个死猎人,就知道拿枪恐吓人,我的脸都被他捏肿了!”
罗涟只笑了笑,“还好,没有很肿。”
“不过这猎人手劲虽然大了点儿,但没有属于常年握枪产生的硬茧子。”蒙尔叶纳说。
“或许是他戴手套的缘故。”罗涟敷衍完事。
钟时棋顿时察觉到一束充满审视的目光投向自己。
他看也没看,径自戳穿问道:“你想说什么?”
罗涟嘴角一抬,像是这个提问在他意料之内,“我很想知道,照九为什么会派你参加混战赛。”
“这个问题么……”钟时棋放缓脚步,佯装思考状,手背支着下巴,须臾给出个解释,“我也想知道。”
罗涟:“……”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小幽默在身上。”
钟时棋扬唇轻笑,心思全在分析那一位身形怪异的猎人,嘴上潦草回答:“是吗。”
罗涟:“……”
向日葵小镇即将面临日暮时分,崎岖不平的土路长且遥远,日头沿着连绵的山木沉了进去。
昏黄中散发些许火烧云霞的天幕渐渐变淡,直至钟时棋足以看清山脚种植的遍地向日葵时,这才发现他们已经顺利到达一座名为“奎奎民宿”的房屋面前。
这边的向日葵跟普通常见的品种并不一样。
它们足有数米高,花茎粗壮,沉甸甸的花头随着日落逐渐朝下,从钟时棋的视角看过去,这群向日葵像是一张张涂满黑色的大嘴,边上的黄色花瓣更为它们平添一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