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棋率先进入小镇。
猎人仍在盘问其余玩家。
镇上空荡无人,目前只有这个不修边幅的猎人。
他走进那间宽度怪异的小木屋,里面陈设简单,没几个像样的家具,地面没有铺东西,直接是房外的泥土。
并且中央特意用栅栏围成一个规整的圆弧形,圆内是个目测三四十厘米的土坑,里面黑黢黢铺着一层木炭。
“这地方挺诡异。”罗涟和蒙尔叶纳跟上来。
“向日葵小镇……”钟时棋扫视一周,发现墙面张贴的泛黄报纸,“1989年,小镇仅有的女猎人向日葵到其他城镇参加猎人赛事,夺冠回来后,镇内居民全部消失,且每晚房屋内都会长出一棵向日葵。”
“那是不是证明刚才的猎人就是向日葵?”蒙尔叶纳认为报纸上的内容跟猎人十分吻合。
罗涟否认:“不太可能,他看着不像女生,身材强壮,并且声音低沉。”
钟时棋读完报纸,又把桌上的东西检查一遍,再没有搜集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当他刚准备出去,蒙尔叶纳忽然惊声喊道:“罗涟,这土坑里有东西!”
钟时棋和蒙尔叶纳不约而同地看向湿漉漉的土坑。
顶层的木炭像是被地下东西耸动,不停往上翻。
钟时棋冷静地走近坑边,抽出蝴蝶刀,快速对准翻动的木炭,嗖一下甩出去后,刀刃撞开木炭,露出一个金黄色、圆滚滚的向日葵脑袋。
枯鱼奈与向日葵(二)
它含苞待放。
上面挂满泥点,黄澄澄的花瓣活像颗肉球频繁蠕动着。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猎人脚下无声,手持猎枪进来。
钟时棋回头,猎人正怒视着他们,并举起猎枪警告道:“这些屋子都是有人居住的,你们这样私自擅闯民宅,小心引起民愤!”
“抱歉。”钟时棋点头致歉,语气不卑不亢,并反客为主,“我们只是随便看看,顺便想问怎么称呼你?”
猎人目光斜过去,张嘴咬下手套,握住枪柄,腔调不稳地说:“我姓向,叫我向哥就行。”
钟时棋“哦”了一声,转头看了眼报纸上的女猎人照片,又细细端量了向哥一会儿,内心初步断定,向哥不是女猎人。
“那我们住哪儿?”蒙尔叶纳直白的问。
有时这些等级比钟时棋高的玩家一发言,他就生出一种大家智商都处于同一水平的感觉。
既不至于聪明得令人不安,又不至于蠢得无可救药。
向哥哼一声,白一眼道:“镇上最西边有个民宿,你们可以到那边落脚。不过……”
向哥黄扑扑且瘦骨嶙峋的脸,向上一提,挤出个似笑非笑:“民宿主人比较喜欢——”
他摸住蒙尔叶纳的脸蛋,“你这一款。他从来不收住宿费,只需要缴纳一些幻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