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陆峥然表态,夸张地清清嗓子,
“嫂子,刚才多有得罪,不过这段时间你没少骂我吧?”
林穗闻言,赶紧松开陆峥然。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又在陆峥然身上蹭蹭手,刚想说点道歉的话,就见他呲着大白牙,笑的挺欠儿。
当即脸一沉,“我说你到底好人坏人?看穿个西装把你嘚瑟的,刚才还敢冲我开枪!”
“……”
楚月白心想,我要不朝地开那一枪,说不准杨诗雅就让你一断茬攮死了,再说我执行潜伏任务,不穿西装穿什么?穿军装吗?
算了,吸取然哥的经验教训,少说话为妙。
这时,张临渊过来敬了个军礼,铿锵道:
“报告陆副团长,人员清点完毕,除被击毙人员外,其余人均已被俘,未漏一人。”
“好!”
陆峥然点点头,鹰隼般的双眸扫过被五花大绑的喽啰,命令道:
“仔细搜身,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这些人里面不乏亡命徒,他们明知死罪难逃,稍有机会便会鱼死网破。
“是!”
张临渊转身执行。
那几位女孩的情绪也稳定住了,她们被安排统一去医院检查身体,明天一早会通知家属来接人。
林麦被放在担架上,两名战士抬着他随队前行。
喽啰们一个个被绳子拴好,押解在队伍中间,两边都有荷枪实弹的战士。
林穗这时才觉得全身生疼,尤其肚子上被杨诗雅高跟鞋踹的那一块,像刀子割似的。
她捂着肚子,正想跟陆峥然说,突然就见男人飞身扑来,
“快卧倒!”
轰隆一声,手雷炸响……
陆峥然醒来见不到我,会着急的
正如陆峥然所料,阿胜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自知死罪难逃,因此身上常年揣着自制的土手雷。
这是境外传过来的方法。
将硝铵类爆炸粉碎,包成巴掌大小的油纸包,再搭配从矿山上偷来的微型雷管。
这种土手雷从外形上看和普通油纸包没有任何区别,而且体积小,阿胜将它踩在鞋垫上,躲过了战士的搜身。
走到一处灌木丛时,他突然佯装踉跄,弯腰取出炸药,朝陆峥方向然狠狠掷出。
战士们眼疾手快,迅速卧倒,而陆峥然却一跃而起,将林穗扑倒,护在身下。
趁着气浪掀起的尘土硝烟,阿胜割断绳子,撒腿狂奔。
他非常熟悉矮寨的地形环境,茂密的雨林横跨两国,只要进了林子就能逃出生天。
眼看阿胜就要钻进密林,只听两声枪响,他惨叫着一头栽倒在地。
“把狗日的给我押过来!”
齐峰话音刚落,两名战士就像拖死狗似的将阿胜拖了过来。
那两枪打碎了他的膝盖。
剧痛之下,疤脸更加狰狞,他被战士架着,还朝齐峰地啐唾沫,狠狠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