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过后,那条腿呈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林麦裤子一片洇湿,晕死了过去。
杨诗雅嫌弃地捂住鼻子,示意人给他扔出去,转脸抬起脖子,挑衅地望着陆峥然:
“陆副团长满意了?
你是现在就和合作,还是拿着人皮,去那边合作呢?”
这时,楚月白去而复返,将一张纸条递到陆峥然手中,
“然哥,杨祖义就在矮寨梁河的民房里,沈诚已经带人摸了过去,他跑不了。
咱们分析的没错,家属院门口摆摊的老赵是他们的人。”
“什么?你说什么?!”
杨诗雅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软软地跌坐在椅子上,
“楚月白,你敢骗我……”
快卧倒!
杨诗雅胸膛剧烈起伏,难以置信地盯着楚月白质问: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忽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手捂胸口,踉跄着向张临渊走去,
“桑昂队长,快……带我走……”
“杨小姐,你还走得了吗?”
张临渊恢复了正常的口音和语气,
“你说的雇佣兵桑昂简直不堪一击,放弃抵抗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
杨诗雅顿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踉跄几步,强撑着站稳身体。
深吸几口气,忽然眼神一狠,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匕首,反手就要往心口刺。
“不能让她死!”
张临渊眼疾手快,抬脚踢飞匕首。
“哐啷”匕首落地,杨诗雅也被冲上来的战士反剪双手,铐上手铐。
“呵,我真蠢呢~”
杨诗雅唇角划过一抹讥讽,神情凄然地瞪着楚月白:
“所以你刚才开枪阻止那肥婆捅我,只是因为要留活口?”
楚月白瞥了她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是的,之前我确实想过有什么方法能留你一命。
但当我得知你们残忍杀了那个女孩的时候,我恨不能直接扭断你脖子。”
男人缓缓走近,浑身散发着低沉的压迫感,
“曾婷婷……或许我也应该叫你杨诗雅,好好想想,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也给你自己减少点儿罪孽。”
“哈哈哈哈……哈哈……”
杨诗雅崩溃狂笑,大口大口地往外咳着血沫,笑着笑着又流出了眼泪,
“我真恨我自己啊!
当初你拦着弟兄们,不让他们碰这几个贱货的时候,我爹地就怀疑过你。
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