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揉揉额角,忽然眸光闪动,带着愠怒的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度:
“我问你,杨祖义曾让我参加什么法国刺绣展,他究竟什么目的?”
杨诗雅闻言,竟然笑了,颤着手将散乱的卷发一拢,脸颊上冒着血的口子显得尤其狰狞。
“呵呵,能有什么目的?
当然是把你卖到境外的暗场,这样我就能堂而皇之地接近陆副团长,他就算是不娶我,也会合作。
可谁想你这个肥婆那么难搞,害得我们要下这么一大盘棋。”
杨诗雅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嗜血的狠厉。
林穗一阵后怕,却听杨诗雅冷笑几声,继续说道:
“所以你才是害死你妈妈的罪魁祸首,要是你肯上钩,我们何必冒着风险,让你哥下药呢。”
“你!……”
林穗冲过去,一把薅住杨诗雅的头发,“你说,你给我妈下的什么药?”
医生不知道姜文秀是中毒,必定会按心脏病抢救,这简直是催命!可即便识破了,若不能及时锁定毒源,她也照样很难脱离生命危险。
想到亲妈危在旦夕,林穗急得将断茬木棍死死抵在杨诗雅的喉咙上,
“你说!我让你说!”
“肥婆有本事你捅啊!”
杨诗雅就知道她不敢捅,反手攥住林穗手腕,自己把脖子往前一贴,锋利的断茬直接刺进肉里,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林穗拼命地往后撤手,在没搞清楚毒源之前,不能让她死。
“肥婆你真蠢呢,害你妈妈的人就在眼前,可你却不敢动手,没用的狗东西!”
杨诗雅声音嘶哑,不住地咳血,身体肉眼可见的抖的厉害。
陆峥然走过来,双手揽住林穗的肩头,轻声安慰道:
“媳妇,裴砚会联系军区医院的专家,妈会没事的。”
说完,想将林穗拉到一边。
林穗轻轻推开陆峥然的手,目光锁死杨诗雅,话却对陆峥然说:
“老公你保护好自己,不用管我,有些话我今天必须问明白。”
虽说现在楚月白掌控了局面,但他毕竟不能回头了,手上又有枪,陆峥然一个人还有逃出去的可能,要是带上她,说不准两人都得折在这。
况且比死更可怕的是强辱,是他们逼陆峥然就范……
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这辈子虽然短,但遇到了这么好的男人,值了!
想通这一切,林穗的语气也随之平静下来。
“杨诗雅,红红是你们杀的吧?
乞讨的孩子也是你们毒哑的吧?你本可以在国外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要回来伤害自己的同胞?”
林穗的眸光冷的可怕,杨诗雅却得意一笑,
“当然!
原来那个死丫头叫红红啊,呵呵,谁让她不听话?装什么贞洁烈女!
这么一个低贱的丫头,竟敢骂我不得好死……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得好死!
我让人掐住她的脖子,一刀一刀割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