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然,有些事情的重要性你比我清楚。你放心,我不会让这帮畜生碰我!”
林穗攥了攥手心里的断茬小木棍,“干你该干的事,不用管我。”
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让她的呼吸粗重且急促,可即使死,也绝不做民族的罪人。
林穗的话明显激怒了杨诗雅。
陆峥然那一脚虽说没要了她的命,但是颈椎挫伤,半边身子都瘫软了下来,胸腔更是火辣辣的疼。
“楚月白你死了吗?我让你开枪!开枪啊!”她拼着全身的力气嘶吼,口中不断咳出血沫。
见楚月白依旧站在原地,她喘着粗气喊:“阿胜,阿胜!”
连叫几声,没人出来。
这个畜生肯定是出去尝鲜了。
胸口撕扯般的疼痛,杨诗雅抽动着肩膀,对旁边的喽啰怒喊道:
“给我上,谁把这个当兵的……脚筋挑断!我给谁五万块钱!”
屋里的这几个都是最底层的喽啰,没有枪。
刚才陆峥然那狠厉的身手他们都看见了,谁敢当出头鸟?出来混饭吃,没必要搭上性命。
可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五万块钱,那可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天文数字!
在金钱的诱惑下,那个假扮铁路工人的喽啰从腰间抽出匕首,绕到陆峥然身后,挥刀直刺后心。
林穗心脏一滞,“后……”
提醒的话尚未出口,就见陆峥然快速闪身,一记侧踹,那人身体顿时失控,一头栽在高高摞起的木箱上。
木箱轰然砸下,那人不知死活。
紧接着陆峥然又以左脚为重心,一个扫腿,“咔嚓”一声,又一个喽啰栽倒在地,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杨诗雅顿时面色灰白,“上,你们都上,乱刀砍死他,我一人给你们10万!”
自古人为财死,几个喽啰纷纷亮出匕首,呈“品字形”包抄过来。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陆峥然功夫再好也架不住人多,况且他们还拿着刀。
林穗紧张的脸色都变了,壮着胆子捡起喽啰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随时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这时只听一声枪响,冲在前面的喽啰瞬间爆头。
在场的人全都怔住,就见楚月白枪口一转,又一名喽啰被爆头。
“现在这我说了算,不想死的把刀扔了,都退回去!”
楚月白的枪口冒着冷烟,那几名混混愣怔片刻后,纷纷扔了匕首,退到一旁。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林穗和杨诗雅都傻了,半张着嘴说不出话。
倒是林麦先反应了过来,他顺着墙根往大门处跑,想出去给外面的胜哥报信。
他立了功,就能挣到10万块!
眼看就要到门口,楚月白一枪打在他右腿上,杀猪似的嚎叫拉回了杨诗雅的思绪,屋里响了枪,为什么外面人还不进来?
阿胜去了哪?
“婷婷,现在他们听我的。”
楚月白淡淡的一句话,听得杨诗雅头皮发麻,她撑起身子,错愕地盯着楚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