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
我呸!
没钱才是猪狗不如,就因为我没钱,你们他妈全看不起我,就连你这么个赔钱货都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
别说几粒药,只要能挣钱,老子什么都能干!”
林穗倒吸一口凉气,忍着头皮上的疼痛,尽可能控制着声音:
“你……你给妈下药了?下的什么药?妈那么疼你,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麦眼神虚了虚,一张脸憋的铁青,
“无毒不丈夫,要干大事有什么下不去手!
况且……况且他们说那药只是让人昏迷,死……死不了人。”
原来,火车开动后,林麦提着暖瓶去连接处打开水。
正排着队,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回头,吓得暖瓶差点儿没掉地上。
“胜……哥?”
尽管对方戴着口罩,但那双嗜血的眼睛他做梦都会吓醒。
林麦乖乖跟着胜哥来到列车连接处的角落,这里横七竖八挤满了没买到座号的旅客,嘈杂但却安全。
胜哥掏出一沓钞票塞进林麦的衣兜,又将一个白纸包放在他手心。
说只要让姜文秀喝下这包药,事成之后给他两万块钱。
“妹子,那可是两万块钱!”
林麦面容扭曲地呢喃道:
“当年我媳妇因为200块钱就和别人跑来了,我有了两万块,那臭biao子就得跪下来求我!”
是啊,在万元户即富豪的八十年代,两万块足以把人变成鬼,何况还是一个本就没有人性的人。
空气闷热地仿佛凝固了一般,头皮上的痛楚反而让林穗格外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瞪着杨诗雅质问,“从林麦赌博到我妈来云城,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设的局,为的就是把我骗进来?
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到如今,不用说林穗也知道杨诗雅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犯罪团伙。
可自己一个小人物,对他们既没威胁又没影响,这是图什么?
“呵,你还不算太傻嘛。”
杨诗雅俯下身子,捏住林穗下巴,声音渗人,
“你这种货色在我眼里和她们没有分别。”
她下巴朝其他几名女孩扬了扬,
“可如果不抓住你,陆副团长又怎么肯来做客呢?”
……
欢迎陆副团长大驾光临!
“你们为什么要找陆峥然?”
林穗下颌骨被捏的生疼,她直勾勾地盯着杨诗雅。
实在想不出他们这个贩卖妇女的团伙,为什么非要和陆峥然扯上关系?
要知道,边防部队和公安机关有着紧密的合作,他们不应该躲着他吗?
这时,大门再次开启,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婷婷,信号发送完毕,等陆峥然一到,对面就会过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