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囔囔地接起电话,“菲诺雅设计部,找哪位?”
话筒那边传来冷冽低沉的男声:“你好,麻烦找下林穗。”
他顿时热情起来,操着生硬的普通话:“你是她爱人吧?胖……奥,林穗同志的妈妈在抢救,她去了县医院。
好,不客气,再见。”
挂了电话,老陈摘下花镜说:
“韩总监,小林家里有事,咱们要不要代表厂里去慰问一下?”
韩家豪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刘静玉,点了点头,“好,那下班咱们就去看看。”
到了下班时间,韩家豪和老陈正商量着一会儿买点什么东西去医院。
就见老陈双眼一亮,“陆副团长?”
“陈老师。”
陆峥然眉头紧蹙,迈着长腿迎了上来,“林穗没在单位吗?”
“没有啊,她中午就去了医院。”说话的是韩家豪。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大家口中的陆峥然,不禁脱口而出,
“哇,陆团长,你好靓仔……”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陆峥然直接打断,“她一直没回过单位吗?”
“没有。”
韩家豪和老陈同时摇了摇头。
陆峥然冷冽的眼眸中泛着担忧和焦躁,但语气依然沉静,
“那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她?”
……
引陆峥然上钩
陆峥然和韩家豪通完电话,第一时间就驱车来到县医院。
抢救室内,姜文秀面色苍白,不省人事。
裴砚额角挂汗,戴着厚厚的口罩,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嫂子怎么还没来?”
裴砚说,姜文秀送过来的时候,面色呈现出一种很奇怪的灰黄色,而且伴随心律失常。
由于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已经出现了心源性休克,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陆峥然环顾抢救室,也不见林麦的身影,参与抢救的护士说,有个男人把他叫了出去,就一直没回来。
她们还等着家属回来给患者记尿量呢。
陆峥然心头一沉,立刻调头赶往制衣厂。
当从门卫大爷口中得知,林穗被一个穿铁路制服的男人用三轮车拉走后,,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
一盆凉水浇下,林穗缓缓睁眼,头上的麻袋被猛地拽落,耳边是低声缀泣的声音。
脑袋疼得像要裂开,她下意识晃了晃,猛然发觉手脚还绑着。
恐惧中,林穗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顺着哭声望去,只见身边有几个同样被绑了手脚的女子,光线昏暗,看不清相貌,只觉蓬头垢面,衣衫不整。
林穗挣扎了几下,可麻绳越挣越紧,要挣脱是不可能的。
“别费力气了,”
旁边女子的声音传来,满是绝望,“咱们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