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月白先进去再说。”
杨诗雅僵硬地抽抽嘴角,挽起楚月白的胳膊,
“阿胜,以后不要叫楚营长,他是我未婚夫,你要叫楚先生。”
“好好,楚先生请。”
那个叫阿胜的刀疤脸在前面引路,楚月白顺从地跟着杨诗雅往前走。
很快,一个不大的木屋出现在眼前,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依稀透出丝丝亮光。
“楚先生,您小心台阶。”
楚月白迈上台阶,“这是什么地方?”
阿胜眼中精光一闪,杨诗雅抢先答道:“这荒郊野岭的谁知是什么地方,你先进去看设备吧。”
楚月白嗯了一声,借着云层中依稀的月色,目光扫过周遭山势与错落的灌木,忽然一座高耸的信号塔落入眼眸。
他眉心一蹙,矮寨?
婷婷,你害惨我了
“楚先生,请进。”
木门“吱呀”推开,一股混杂着饭菜与机油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屋昏暗的灯光下,靠墙立着一排无线电设备,红绿色指示灯交替闪烁。
屋子中央摆张木桌,碗碟堆砌,筷勺散落,剩菜残汤泼洒桌面,一片狼藉。
楚月白皱了皱眉头,径直走向那排设备,调试几下,冷声道:
“信号传输不进来,应该是线路板出了问题。”
说完,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丝毫没有要帮忙排除故障的意思。
身后杨诗雅和阿胜相视一眼,娇媚地凑了上来,
“月白,你真不愧是无线电专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他们这帮窝囊废,摆弄了好几天也没摆弄明白,辛苦你给我们修修呗。”
她晃着楚月白的胳膊,声音甜的发腻。
楚月白抬手温柔地捋了捋她的大波浪卷发,笑的有几分无奈,
“婷婷,不是我不帮忙,无电线机房和设备要保持绝对的清洁,否则就会造成接触不良,信号传输中断,尤其是这种精密设备,对环境的要求性更高。
可你看这环境,还有这控制板……”
楚月白说着伸手在控制台上抹了一把,“看看表盘上都油泥,线路都毁了,要修理就得拆外壳,我手上没工具。”
“有有,楚先生这有工具。”
阿胜快速出门又快速回来,手上提着一个沉着的铁箱,“您看看这些工具行不行?”
“有工具也不行,光线太暗。”
“开大灯!”
杨诗雅急道。
“杨小姐,这么晚了,开大灯?”
阿胜犹豫着不动,一双贼眼不停地往楚月白身上瞟。
“我说开就开,还有看看你们把这都造成什么样了?”
“这……”
“开!”
看着杨诗雅和阿胜的互动,楚月白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他疑惑道:
“婷婷,这不是电视台的载播室吗,为什么不能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