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话音一落,几个女人一片啧舌声。
“那也没事,人家老板投了资,也该人家挣大钱,咱们不眼红。他们挣大钱,咱们挣小钱。
林穗你努努力,那一千块钱也不是小钱了。”
陈嫂子心态好,也知足,只是还没理解事情的本质。
所以,她话音一落,郭晓云立刻反驳,
“嫂子,你还想美事呢!
我看这三轮下来,冠军是谁还真不好说,那选票你看得见?
这又不是什么正式选举,人家老板花钱办的,人家想把奖给谁就给谁。”
众嫂子恍然大悟。
林穗赞赏地伸出大拇指,“聪明!”
昨天她看到老陈在偷偷画稿,老陈没参赛,他给谁画稿?
他是服装协会的退休干部,能指使他的人又是谁?
不过这些事林穗看得很淡,有机会就抓住,努力做好自己能做的,至于结果,随缘。
下班后,林穗随便在街上吃了碗米线,直接来到文化宫上课。
“消失”两周的蒋玉终于出现了。
一见林穗,她立刻迎了上来,
“两周不见,你又漂亮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双手一伸。
林穗眸光一闪,心都跟着亮了,
“天,你从哪儿搞到的?”
……
你小子啥时候改行当的媒婆?
“给我的?”
“当然!”
两人四目相对,蒋玉脸上划过一丝自豪,
“东陵玉,看看这雕工。”
蒋玉展开的手心里躺着一支玉簪,十几厘米长,通体通亮,质地温润,簪尾处泛着莹润的青绿。
簪头处略宽,依形雕出山茶花纹样,精致灵动,古色古香。
林穗心里爱的不行,可无功不受禄,况且又是这么贵重的首饰。
她摇摇头,认真道:
“蒋玉,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太贵重,我真的不能收。”
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上次说有事要让我和陆峥然帮忙,什么事?”
这一说,蒋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把玉簪往林穗手里一塞,“你先收下,我才说。”
“不,这不行!”
林穗手攥住玉簪,想推回去,又怕拉扯中摔碎。
“诶呦,这不贵!”
蒋玉看出了她的顾虑,顺手抢过来往她头上一插,
“这是东川乡的特产,出口玉器的边角料雕的,一块五一支。
我买了五支呢,你看,阮薇、赵凤英、孟雪,她们都有。”
林穗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果然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把弄着簪子盘头发。
她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那我不客气了,谢谢。”
“别着急说谢,我可不是白给你的,有条件。”
“嗯嗯,那你说。”
见蒋玉抠着手指,欲言又止的窝囊样,林穗不争气地睨着她,
“你再不说一会上课了,女公安呢,怎么这么墨迹!”
“那你当设计师的,怎么说话那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