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笑死我了……”
林穗捂着肚子坐到小板凳上,好半天才正了正神色,问道:
“你觉得楚月白和薛敏合适吗?”
“……”
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哪儿挨哪儿啊?
陆副团长抿着唇,半天没敢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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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舌尖甜到心尖
其实这件事林穗琢磨了好久,就是一直没想好怎么开口。
虽然她与薛敏相识时间不长,平日联系也少,但二人早把彼此当成可信任的朋友。
单凭这点,就不是那些“塑料闺蜜”能比的。
所以,她由衷希望薛敏能像她当年一样,闯出一片天地。
可也担心她涉世不深,在感情上栽跟头。
毕竟一个年轻女孩子,背井离乡,工厂打工,确实让人惦记。
楚月白开车送过她,彼此间并无不好的印象。
况且楚月白性子单纯,忠诚可靠,是不错的结婚人选。
她好几次想跟楚月白说,话到嘴边,却又顾虑重重。
薛敏远在广东,苦是苦,可她不想回来,怕回来被她爹娘锁起来逼着嫁人。
虽然这不是薛敏的错,但一个人的原生家庭很难摆脱,而楚月白的父母都是工人,他又是家中独子。
真要是结了婚,薛父薛母怕是会把他当血包吸干,这想想就可怕。
况且,谁知道他是否真的放下了当年的曾婷婷?
纠结、顾虑、患得患失,像一团乱麻堵在心口,剪不断理还乱,最终化成一声长叹,
“诶~这可怎么办呢?”
见媳妇愁的一张圆脸皱成酸杏,陆峥然掸掸手,走过来,拉凳子陪她坐在屋檐下。
“你想的都对,但感情说到底还要看缘分。
楚月白从小就大大咧咧,不藏心思,不管和谁发生矛盾,他都不记仇。”
林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啊,他一看就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被爱滋养大的孩子,他们心里是满满的安全感。
他们敢表达、敢拒绝,懂得如何爱自己,也知道怎么去爱别人,跟他们相处会感到一种温暖的“治愈感”。
陆峥然望着远方天边的暮色,目光柔软,
“小时候,我们厂子弟学校门口总有一个老奶奶推着小车卖麦芽糖。
我们一放学,老奶奶就用锤子把糖敲成小块,叮叮当当的,馋得我直咽口水。
这时候,楚月白总能摸出两分钱,买上一小包,他想抄我作业,就用糖来换。
我捏一起小块,放在嘴里,甜丝丝的,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