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军医啊,几个小测试就看出这么多问题。
转念又一想,“医生,我这不用吃药?”
“不用!”
裴砚表情严肃又权威,不容半点质疑。
“好好,谢谢您。”
看着小伙子捧着“鉴定报告”,恭恭敬敬的出了门。
林穗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裴医生,可真有你的!”
陆峥然也满脸笑意,问道:“沈诚给你打电话了?”
“昨天打的,”
裴砚颔首道:“现在知道我要跟你啥事了吧?”
林穗疑惑的蹙了蹙眉,这两人说话怎么跟打哑谜似的。
就听陆峥然压低声音,“媳妇,让裴砚给你验验伤。”
“验伤?……”
林穗也懵了,意思她懂,可是验伤需要时效性,毕竟事情都过去半个多月了,现在验还有法律依据吗?
“嫂子,有些事呢你可能不太清楚。”
裴砚又将手指交叠,抵在下颌,
“对于有基础病的患者来说,暴力伤害极有可能造成病情的反复,甚至造成慢性损害。
比如说你的库兴氏综合征,本来就存在代谢紊乱,被扼颈后又压迫了甲状腺,结果加重了代谢紊乱……”
“奥~我明白了!”林穗恍然大悟。
在故意伤害的案件中,伤情程度是影响判决的重要因素。
简单说就是,伤人越重,判的越重。
程天赐虽然可恨,但毕竟没犯重罪,那小伙连轻伤都算不上,如果程家再积极赔偿,那顶天了就是个行政拘留。
可要是故意伤害致人伤病就不一样了,所以沈诚才会给裴砚打电话。
对上裴砚和陆峥然提点的目光,林穗双手一捂脖子,
“裴医生,我喘不上气!”
……
程富江落马
等再次从诊室出来,林穗手上也多了一张“伤情鉴定”。
裴砚洋洋洒洒、龙飞凤舞、“有理有据”的写了大半张,看着比小伙子那张还“触目惊心”。
林穗扬了扬嘴角,多行不义必自毙,程天赐很“刑”啊!
“这个给我,咱们先去抽血,最后再盖章。”
陆峥然伸手接过鉴定书,仔细叠好,放进挎包。
然后,整了整攥着的化验单,带着林穗往抽血室走。
相比于程天赐的判决,他更关心媳妇的身体。
看见“抽血室”三个红漆大字,林穗瞬间白了脸色。
一想到上次那粗针头像“拉抽屉”似的在肉里来回捅,她紧张的双腿直哆嗦,说话都带着颤音,
“不抽了,我真的没事了,咱们回家吧。”
陆峥然心疼的不行,“先坐会儿,我去排队,等排到了,还让她们护士长来给你抽。”
此时,排队抽血的人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