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这小子来回摸他老婆手腕,等着他回部队的……
这会儿没人在乎陆峥然想什么,只见裴砚扯过两张单子,掏出钢笔划划写写,
“老陆,保险起见还是带嫂子再做个检查,如果结果正常,就不用继续吃药了。”
陆峥然接过单子,正要带林穗出门,就见裴砚目光突然紧了紧,
“等等,有个事我得和你说。”
陆峥然顿住脚步,“什么事?”
裴砚难得的严肃起来,看了看林穗,正要开口,就见诊室门缓缓推开……
“您好,我找裴砚,裴医生。”
……
伤情鉴定
随着诊室门打开,一个穿白衬衫的小伙子举着挂号单,小心翼翼道:
“我来做伤情鉴定。”
林穗见状赶忙起身让开座椅,小伙子礼貌地点点头。
就诊属于比较隐私的事情,陆峥然和林穗没兴趣听。
反正单子都开好了,两人打算先去做检查。
“您是裴砚医生吧?”
小伙子瞥了一眼他白大褂翻领处露出的军装,将挂号条递到面前,
“公安局的沈队长让我来验伤。”
话音落,走到门口的陆峥然脚步一顿,伸手拉住林穗。
下一秒,就听裴砚正色道:
“陆副团长请留步,这件事应该和你有关系。”
陆峥然带着林穗坐到了旁边。
小伙子明显紧张了一下,看了看他那四个兜的军装,暗暗嘀咕,怎么自己挨打的事还惊动了军人?
裴砚将目光移到挂号单上,“你叫吕国强?”
“嗯。”
“说说你是怎么挨的打?”
至此,陆峥然已经断定这事和程天赐有关,静静听完小伙子的叙述,他紧了紧拳头。
林穗越听越气,脱口而出:
“这程天赐也太混蛋了,枪毙都不多!”
“可是就怕他家里后台硬,关两天放出来,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小商贩。”
小伙子叹了口气,明显心中有顾虑。
要依他爸的意思,能赔钱就不错了,验伤都多余。
自古民不与官斗,程家树大根深,据说上面又有人,本来也没什么伤,再一验一提交,反倒得罪了程家。
那这以后可有的受了。
什么叫进退两难,他算是体会到了。
可一想到沈诚那坚定殷切的目光,咬咬牙还是来了。
裴砚看出他的心思,纤长的手指交叠放在下颌,意味深长道:
“伤情是重要的客观证据,能直接影响到施暴人的判决。”
他有意在“判决”两个字上放缓了语速,停顿两秒,继续说道:
“所以,我问你的话,你要想好了,如实叙述,听明白了吗?”
“嗯。”
小伙子重重点头:“我肯定实话实说。”
林穗抿了抿唇,心里巴不得小伙子把情况往严重了说,可这话到了嘴边,却不好说出口。
就听裴砚问道:“你有哪些外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