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原生家庭的压榨,薛敏没有像大多数女孩那样逆来顺受,而是选择勇敢的闯出去,这一点她特别欣慰。
可林穗是穿越来的,太清楚当时的机遇里藏着多少风险。
薛敏能吃苦,脑子活,不服输,说不定真能拼出一番天地。
可远的不说,火车上就经常有车匪路霸流窜,她一个姑娘家,拎着行李独自赶路,怎么能让人不揪心?
薛敏看出来林穗的心思,抹了把眼角,满不在乎道:
“姐,你别愁眉苦脸的,我早想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死半路……”
“闭嘴!说什么死呀活的!呸呸呸,快吐三口。”
看林穗的紧张样,薛敏不好意思的搓搓衣角:
“看你,还挺迷信。我是说我到那就给你打电话,混不下去就回来还不行嘛。”
林穗忽然想起什么,不由分说的拉着薛敏:“你跟我回家一趟,必须去。”
两人在岗亭的登记本上登了记,编织袋暂时先放在了岗亭。
进了家门,薛敏四处打量,“你家好干净啊。”
“行,别说用不着的了。”
林穗从屋里拿出个小黑包,“这是咱俩昨天夜市卖方巾的钱,我还没来得及存,一百七十八块,你都带上。”
说完怕薛敏拒绝,又补充道:
“我那一半钱就算借给你的,等你混好了再还给我。穷家富路,别跟我废话啊!”
薛敏也痛快,“行,那我就先拿上。”
最后为了安全,林穗又帮她在衬裤上缝了个暗兜,大钱全放在暗兜里。
“路上少管闲事,少惹事,到了第一时间给我来个电话……”
林穗一路絮絮叨叨的将薛敏送到大门口,把家里那点蛋糕、饼干,包括孙大娘送来的的贴饼子一股脑的全塞她帆布包里了。
“这你留着路上吃,在外边能不掏钱就不掏钱,小心人多眼杂,
火车上有事找乘警,别乱搭话,陌生人给的吃喝一概不吃,记住没有?”
“诶呦,姐你说几遍了?你放心吧,我记住了。”
“姐,保重!”
“保重……”
两个女孩挥手告别,看着薛敏的背影越来越小,林穗的视线渐渐模糊……
回到家里,林穗的心就像这房子一样,空空荡荡。
正出神之际,就听外面一阵喧闹。
叫骂声,耳光声,女人孩子的哭嚎声,还夹裹着几声东西拖在地上的声音。
林穗听着哭声耳熟,出去一看,原来是季红艳搂着徐强强,娘俩抱头痛哭,旁边还站着脸色铁青的徐亮。
奥,22号了。
林穗在心里算算了日子,今天正是季红艳释放的日子。
外面的人觉得15天转瞬即逝,可看季红艳这样子,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奇葩,一看在里面就没少遭罪。
“滚起来,别在这给老子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