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局长你程处长怕还不够资格,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程天赐侮辱军嫂在先,后又扼颈对其行凶。
这位陆营长赶到时,他爱人林穗几乎被掐的断了气。
程处长,你说程天赐的是什么行为?”
“什么?”
沈诚这几句话声音并不大,程富江却觉得如雷贯耳,脑瓜子嗡嗡的。
他知道儿子什么德行,但想不到他竟然惹到军属头上。
云城本来就是全国双拥城市,而且老山前线,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炮火到现在仍未熄灭,军人有着极高的社会的地位。
想想也对,军人在前方保家卫国,流血牺牲,而他们的妻女却被人欺辱,这放在哪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现在又是严打期间,万一这事闹大了,不仅儿子要吃官司,闹不好他自己也落得个教子不严,纵子行凶的罪名。
那他们程家可就一败到底了!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满脸血污,不省人事的儿子,眼珠转了转,暂时只能打掉牙和血吞。
可他媳妇却不这么想。
母子连心,梅秀英三十多岁才生下这棵独苗,从幼儿园开始,都是只有她儿子打别人的份。
如今被人打的像死狗一样,这不活活摘她的心肝嘛!
眼见自家男人哑了火,她顾不上身份,泼妇一般冲过去要跟陆峥然拼命,却被他一个眼神瞪得汗毛倒竖。
这男人太可怕了,浑身上下都透着杀气,好像他真的杀过人一样。
陆峥然冷着脸,一步步靠近程家夫妇,这两口子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
一直给他们逼到程天赐身旁,陆峥然才眯起眼睛,冷冷开口:
“林穗不光是我爱人,还是一等功臣,烈士林国华的女儿!”
“啊~”
程富江吓得身子一软,天塌啦!
……
看我踩断这狗杂种的脖子!
一听林穗不仅是军属还是烈属,围观群众瞬间炸了锅。
“完了,这下程家可摊上大麻烦了。”
“哼,这小子也是霸道惯了,欺负到军烈属头上,人家要是闹到军区去,可够他们喝一壶的。”
商贩们还不敢说太难听的话,逛街的顾客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们看报纸了吗?
桂省那边一个地痞,欺负孤儿寡母,结果人家是烈士遗属,举着军功章就去了军区,结果没二话,那地痞连带着保护伞都吃枪子了。”
“活该!”
“哟,那胖姑娘也是烈属,他刚差点给人家掐死……”
“这属于故意杀人了,就是普通人也得蹲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