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当兵的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扒了你这身皮,然后再睡你的女人!”
“看来还是打轻了。”
陆峥然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薄唇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那你现在就来扒我这身皮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脚又重重落下。
“咔嚓!”
“唔……”
程天赐闷哼一声,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脚踝就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疼的他两眼一黑,瞬间休克过去。
现场群众哪见过这场面,一时间都愣在了当场,鸦雀无声。
这时,几名穿制服的公安分开人群,迅速走了过来。
“峥然,这怎么回事?”
带队的是沈诚,他们接到群众的报警电话,说百货大楼夜市有人掐女同志脖子,不料赶到现场却看到这样一幕。
陆峥然看了一眼沈诚,像踢死狗似的又踢了程天赐一脚,
“这混蛋差点儿掐死我媳妇。”
沈诚心想,那这就好办了,刚想开口说话,就听有人喊:
“不对,是这胖女人先动手伤人的!”
……
她还是烈士林国华的女儿!
声音一出,沈诚和陆峥然几乎同时蹙起了眉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名卖毛线的妇女不知何时冲到了近前,挥着双臂向沈诚控诉:
“警察同志,我在旁边看的真真切切,就是这个女人先扇了人家这个小伙子两耳光,又顶人家那个地方。
你也是男人,你想想那地方是随便顶的嘛,闹不好就断子绝孙了,这样人家才还手的。
你抓她,快抓她呀……”
沈诚顺着妇女的手指,看向林穗。
他一共就见过林穗两次,第一次是林穗刚随军时,陆峥然在家请要好的战友吃了顿饭,第二次就是上次她撞船溺水。
说实话,这两次都让他挺一言难尽的。
现在再次与林穗面对面,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老陆这个媳妇也太招事了吧?
林穗也纳闷,自己和这个妇女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仇怨,为什么她要屡次针对自己,甚至不惜在警察面前诬告。
“你放屁!”
妇女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薛敏像个牛犊子似的,一头给她顶了仰八叉。
“警察同志,你别听这娘们胡扯。
我们本来都收摊了,这个女人挎着这混蛋故意来找事。”
薛敏指着白秀秀,声音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