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觉得,所谓的“微服行动”竟是冲着他们这些官员而来。
幸好他早有防备,已将财产藏入暗格,库房明面上所剩无几。
他故作坦然,亲自引着田将军等人入库,交出库中余银。
田将军见其一家老小,终究留下二百两,至少确保过冬之需。
随后知府陪同田将军逐一走访各官员府邸。
除了知府交出四千两外,其余人家最多仅缴四百多两,最少的一个官员只有七十两。
田将军回报后,南茉勃然大怒,敷衍她!
给了机会却不珍惜,那便休怪她辣手无情。
南茉命田将军将知府带至面前,随即下令将所有官员控制起来。
知府庆幸自己上交的银两还算可观。
各官员府邸外顷刻间被衙役围住,严禁任何人出入,连下人也不得例外。
一时间,官员们炸开了锅:
“凭什么圈禁我们?我们犯了何罪?他区区一个将军,有何权力拘禁朝廷命官!”
“圣旨呢?口谕呢?无凭无据就想拿人?”
衙役们只能硬着头皮周旋:“各位大人莫要为难小的,上峰有令,若强闯……我等只能动手拿人了。”
“你们敢!”
“大人若不闯,我等自然不敢。若定要硬闯……不敢也得敢。”
各府官员皆被衙役们软硬不吃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通判府邸内,通判正指着衙役头领的鼻子怒斥:“好一个‘不敢也得敢’!我看你们是仗着将军的势,以下犯上!今日之事,我定要上奏明皇上,治他一个谋逆之罪!”
他的话音刚落,南茉已带着云傲天、小八、齐玉、云峥与寒霜立于府门口。
这个便是那个只交了七十两的通判。
南茉打算第一个拿他开刀。
南茉冰冷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将他拿下。”
离开庄平府。
南茉话音一落,云傲天已上前将通判五花大绑。
通判见是生面孔,厉声喝道:“你们是何人?竟敢绑我!残害朝廷命官是死罪!”
南茉不理他的叫嚣,目光扫过院内众人,最终落回通判脸上:“你能活着离开再说吧。”
随即吩咐云傲天:“带他进来。”
院中通判夫人、子女、管家及一众仆从皆瑟瑟发抖地缩在一旁。
南茉缓步走近,细细打量通判夫人头上的金钗、颈间的金链子、手腕上的玉镯,而后转头看向通判,淡淡问道:
“你是清官吗?”
通判大声吼道:“关你何事?一个女子也配在朝廷命官面前指手画脚!”
寒霜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女子又如何?”
通判疼得蜷缩在地,仍硬撑着骂道:“泼妇!竟敢对朝廷命官动粗,你们真是活腻了!”
南茉冷眼俯视:“我看活腻的是你。七十两?贪官贪了七十两,你自己信吗?”
她转向云傲天他们,“看住他们,我去瞧瞧这贪官究竟藏了多少家底。”
通判嘶吼:“你敢!拦住她!”家丁们闻言一拥而上,将南茉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