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公子猛地坐起:“什么?这怎么可能?”
曲公子急忙招呼小厮:“快过来帮本公子更衣!”
那小厮却脚步不停反退,一边往门口挪一边道:“公子,您……您还是自己穿吧!小的得赶紧走了!”说罢,竟顺手抄起门边的金蜡烛台,扭头就跑。
曲公子气得破口大骂:“你给我回来!你们这些趁火打劫的混蛋!”
曲公子费力地用一只手穿好外衣,来到门口,只见院中小厮丫鬟乱作一团,纷纷抱着值钱物件往外逃窜。
“站住!你们这些死奴才,给我站住!”他气得浑身发抖,却无一人回头。
这时云峥拿着绳子走入屋子,利落地将他捆绑起来。
曲公子挣扎道:“我爹不是已经赔了银子,为何还要绑我?”
云峥冷声道:“要怪,就怪你爹雇杀手行刺我们老大。”
曲公子简直想将他爹活劈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起初明明五万两就能解决,非赔上五十万两。
赔就赔了,竟还敢暗中买凶!
他抓狂得几乎气疯,却只能眼睁睁被拖出屋外。
敷衍她?
南茉将曲府剩余的东西尽数收入空间:柴房里堆满的银丝炭、厨房后库房码放的米面油、黄花梨大木床,紫檀木桌椅……。
因为库房锁着大铜锁,丫鬟小厮们未能得手,如今全归南茉所有。
如今她空间中莫说金银,便是布料棉花也已堆积如山。
南茉清点曲家众人时,发现妾室竟有十多人。
曲员外有五房姨娘,曲公子更有九房,另有一名女子被关在暗房中,据说是刚抢进府几日,尚未得手,脸上身上皆是伤痕。
南茉问她:“你家在何处?”
女子抬头,泪眼婆娑:“贵人,我家……被这畜生烧了,爹娘和弟弟被赶出去,如今应在城南破庙。”
寒霜上前踹了曲公子一脚:“畜生不如的东西!”
曲公子此刻哪里敢吭声。
南茉扯下曲公子颈上的金锁,曲老夫人手上的金镯子,又从空间取出一袋碎银,另塞入五百两银票。
应该够建房生活吧。
她将钱袋递给女子:“拿着这些去找你家人吧。”
女子跪地叩谢。
南茉见她衣衫被鞭子抽破,又取出一套衣裙:“把衣服也换了。”
女子重重磕头,额上顿时见血。
南茉轻吸一口气:“不必如此,快去吧。”
女子换好衣服离去后,南茉将剩余人押出院门。
刚出来,便被围观的百姓堵住去路。
往日里惧怕曲家的百姓们,此刻见他们沦为阶下囚,纷纷扔出烂菜叶与臭鸡蛋。
王知府带着衙役躲在巷内偷看。
早劝他别招惹这些人,偏不听,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