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谢初婉在沈玄卿半哄半骗下吃了半碗白粥。
吃完白粥,又灌下了一碗药,谢初婉这才满口苦涩药味睡下。
次日。
沈玄卿起来后,润舟就说呈临帝在等他。
洗漱收拾好,沈玄卿就去书房了。
呈临帝看着一身青色竹纹长袍的沈玄卿,“伤得如何?”
“劳父皇关心,儿臣伤势不重。”沈玄卿抬手一礼,不卑不亢开口。
看着沈玄卿手上的布条,呈临帝摆手,“坐。”
沈玄卿在一边坐下。
“顾知晏。”呈临帝开口。
一边的顾知晏走上来两步,将事情说了一下。
疯马来的莫名其妙,通过马厩那边查,可知是有人故意为之,等他查到那个马奴,马奴已经死了,线索也就这么断了。
殿内很是安静。
沈玄卿没有说话,呈临帝也没有开口,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
逐渐冷寂的气氛让顾知晏有些坐立难安。
“昨个在树林里,朕碰上了瑾帝。”呈临帝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桌子上,喜怒难辨的话打破了冷寂的气氛。
冷寂的气氛被推向了死寂。
过了一会儿,沈玄卿这才抬头看向呈临帝,他的反应似有些迟缓。
“她注定是要回去的。”呈临帝不紧不慢开口。
谢初婉一旦随着瑾帝去了南启,那她就不是熹合郡主,而是南启的公主了。
到时候,她和老五的亲事……
“儿臣随她去。”沈玄卿清冽的声音响起。
刹那,屋子里寂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顾知晏忍不住放轻了几分呼吸。
这个答案算是在意料之中,但呈临帝心里很不舒服。
“父皇,这件事,您想如何处理?”沈玄卿直接开门见山道。
呈临帝看着一身锐利的沈玄卿,眯了眯眼睛,“你想让朕如何处理?”
沈玄卿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父皇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妃如今生死未知,儿臣放心不下,儿臣告退。”说完,沈玄卿一礼,不由呈临帝说半个字就走了。
呈临帝看着几乎是甩脸离开的沈玄卿,不由冷笑了一声。
顾知晏默默一礼准备退出去。
“坐。”
呈临帝忽然响起来的声音吓了顾知晏一跳。
顾知晏抬头看了一眼呈临帝,而后抬手一礼在一边坐下来。
“老五离开承瑞是好是坏?”
帝王过于直白的话语吓得顾知晏脑子一懵。
半晌,顾知晏低头说道,“臣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
呈临帝低眸看着桌案上的文书,眼里眸色沉沉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