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谢初婉那丫头躺在床上,伤得那么严重。
这件事想要揭过去可么有那么简单啊!
嬷嬷不做声。
陈氏心情大好,“这人啊,还是沉得住气比较好,要是沉不住气,就容易……”被逮住尾巴!
陈氏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
傍晚。
呈临帝一行人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
书房里。
呈临帝将手里的马鞭丢在桌子上,眸色沉沉面色不辨喜怒,“那丫头伤得如何?”
郝义低头,恭恭敬敬的开口回到帝王的话,“太医说安越王妃娘娘伤到了五脏六腑,要好好养着。”
呈临帝侧头看着候在一边的顾知晏,“去查。”
顾知晏应声。
安越王夫妇受伤了,可晚上的宴会依旧热闹盛大。
屋内。
谢初婉睁开眼睛,屋子里的光线很昏暗,几盏烛火距离床榻都很远,过于昏暗的屋子让她有些不太喜欢。
她眨了眨眼睛,而后只觉得一呼一吸间肺腑作痛。
下一秒,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彻底挡住了那若有若无的光线。
谢初婉抬眸看去。
依稀可见男人冷冽的面容和带着怒意的眼睛。
好吧,生气了,可能哄不好了。
谢初婉嘴角一瘪,眼眶顿时就红了。
沈玄卿伸手将不远处的烛火点亮,这一方小天地瞬间明亮起来。
看着谢初婉眼眶红红委屈可怜的样子,沈玄卿哪还敢儿有半分怒意,他坐下来,“还有哪儿不舒服?”
“那哪儿都疼。”谢初婉说完,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响起。
真的好疼啊!
呼吸一下疼一下!
不免失望
沈玄卿没说话,看着眼眶里已经蓄着眼泪的小姑娘,最后无可奈何叹息一声。
“伤到了五脏六腑,我让太医再来看看。”沈玄卿缓声开口。
谢初婉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通折腾下来,谢初婉又睡着了。
等她再睡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四周静悄悄的,身边有一道平缓富有规律的呼吸。
谢初婉并未急着去看,而后缓缓运起内力调理内伤。
调息结束,谢初婉感觉好了一些,她侧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想吃什么?”沈玄卿睁开眼睛看着谢初婉,那清冽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睡意。
谢初婉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沈玄卿起身掀开被子下床,他点了些烛火,而后倒了一杯水走过来。
谢初婉被他扶起来,小口小口喝完一杯水后靠在床上,干涸的唇瓣多了些水润,喉咙也舒服了许多。
肚子在唱空城计,但谢初婉并不像吃寡淡无味的白粥,她耷拉着脑袋蔫蔫开口,“不想吃粥。”
“要清淡。”沈玄卿知道这小姑娘一旦身体不舒服就会更娇气任性。
看着她扭头一副‘宁可饿死也不吃’的样子,沈玄卿说,“我也没吃,你陪我吃点?”ca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