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卿!”谢初婉被吓了一跳,她急急忙忙去扶沈玄卿,看着面色愈发惨白的人,“快找太医!不,府医!府医呢?!”
“没……咳咳咳……”沈玄卿有些吃力的取来谢初婉。
“闭嘴!”谢初婉凶了沈玄卿一句,随后将人扶起来让他靠在床上,而后拿过自己的袖子给他擦着嘴上的血,继而转头怒声开口:“人呢!死了是吗?!怎么还不来!”
沈玄卿压着涌上喉咙的血腥,他看着面容冷锐的小姑娘,识趣的没在开口说话,极力平息着想要咳血的冲动。
站在一边的沈玄修看着这么凶的谢初婉,挑了挑眉后和海茨吩咐了一句。
没一会儿,润舟就拽着府医来了。
府医被推到床边,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见沈玄卿惨白的面色和唇边的血迹,吓了一大跳,随后急忙给沈玄卿诊脉。
“王爷您吃过什么?”府医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站在一边的谢初婉攥紧了手。
“王爷吃过早饭,而后吃过秦院使开的药。”润舟开口。
府医一顿,随后抬头看着润舟:“药渣还在吗?”
“在。”说完之后,润舟和外面的侍卫吩咐了两句。
侍卫的脚程快,没一会儿就把药渣取回来了。
检查过药渣之后,府医的面色愈发难看,随后他开口和沈玄修几人说,“诸位还请去外面稍后,我要给王爷针灸放血祛毒。”
“我就在一边看着。”谢初婉冷声开口,见府医张口要反驳,眼一眯,目光冷厉带着些威压,“怎么?有问题?”
府医一愣,随后低头转身准备针灸。
沈玄修看着气场强势的谢初婉,忍不住侧目。
倒是第一次见如此锋芒毕露的谢初婉。
证据确凿
秦院使和几个太医赶到的时候,府医的治疗基本结束。
几个太医轮流检查后,又去看了看药渣。
“这是臣开的药方,但臣绝对没有将添加这位药。”秦院使拿着一个药渣开口为自己辩驳了一句。
沈玄修看了一眼谢初婉,“你觉得如何?”
“暂时收押大理寺,让大理寺卿明察。”说完之后,谢初婉走到床边看着昏睡过去的沈玄卿,眼里的怒意尚未退散,“必须查出真凶!”
沈玄修抬手一摆,威严开口说道:“秦院使意图谋杀安越王,送去大理寺,立案彻查。”
秦院使怔愣了一下,随后向沈玄修抬手一礼就跟着侍卫离开了。
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那个太医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殿下,秦院使行医多年,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一个太医跪在地上,“臣以自己的性命给秦院使做担保!”
“出去!”谢初婉侧头,冷厉的目光落在几个太医身上,“再打扰安越王清净,一并论罪处罚!”
沈玄修看了一眼谢初婉,随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摆手开口,“安越王的身体你们知道,都出去候着,若无事还好,若是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