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这几个人的脑袋都不够砍。
“本殿先出去了。”沈玄修叹了一口气,“五皇弟吉人自有天相,你无需担心。”
说完,沈玄修就出去了。
屋外。
润舟看了一眼这位殿下,随后端着热水就进去了。
谢初婉拧了帕子,将沈玄卿嘴角残存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随后低声,“出去吧,我守着。”
润舟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就走了。
谢初婉坐在床边,她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来,看着虚弱安静的少年,又气又心疼。
明知道药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喝!
不爱惜身体!
他这个身子骨平日里看着无事,实际上就是一丁点着凉就能很严重。
谢初婉最终叹了一口气,低声开口,“等你醒了,我非你……”好好教训你一顿!
最后,谢初婉还是没说出来,只说,“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安越王中毒昏迷这件事可不小。
林玉行还在为宋子阮的案子忙得不行的时候,这个案子又来了。
他亲自去了一趟安越王府,一番查证后,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了秦院使。
是他故意加了一味药材,毒害安越王。
人证物证确凿,秦院使一家全部给关押到了大理寺。
这件事情传到平承王府,冲淡了平承王府的喜气。
老王妃看着眉头微蹙的谢老夫人,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说,“别担心,安越王他是个有福气的人。”
“我担心子衿。”谢老夫人侧头看着老王妃,“子衿那孩子要是知道了,只怕……”
“……”谢知书从外面大步而来,“母亲,子衿早在安越王府了。”
他有些事情,处理了这才赶来平承王府贺喜,没成想路上就听到了安越王那档子事。
“什么?”谢老夫人蹙了蹙眉,她抬头去看老王爷夫妇,“不是说子衿去宫里吗?怎么又跑到安越王府了?”
谢知书摇了摇头,“不知道,只知道是同太子一起去的,好像是秦院使毒害安越王,眼下一家人被关到了大理寺。”
“什么?!”付子遥顿时坐不住了。
秦院使?秦禾?
浅浅!
不知道为什么,付子遥总觉得这件事情透出一股阴谋的气息来。
见付子遥过激的反应,老王妃温声开口,“担心婉婉?”
“嗯。”付子遥点了点头,“祖母,我去看看吧?”
老王妃想了想,最后说道,“注意安全。”
“我也去。”谢知书说,见几位长辈的目光,缓声开口,“我担心婉婉。”
几人想了想没有阻拦。
付子遥和谢知书去了安越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