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和父亲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那肃王虽然回了府,大理寺的人也撤了,但他身边那些个侍卫却不是吃素的,或许三郎和父亲已经被他们抓了呢?”
裴国公夫人吓了一跳:“老爷,若真是父亲落到他们手里,这、这可要如何是好啊?咱们家到底会不会再被追究?”
裴国公:“刑部的人那会儿也来了。张冀是肃王的人,他们要挖地牢的尸骸,若真是挖出什么东西,这件事确实不好办。”
裴国公夫人也很吃惊:“老爷的意思,老爷您真的不知道?那地牢里……”
裴国公:“我也只知一些,但是不多。”
“比如他们这些年,到底杀了多少女子给父亲炼药?杀了人的尸骸究竟都是怎么处理的?”
“那地牢我也是一回未曾去过,父亲清醒的时候就下了令,不许我沾惹此事。”
“所以只有三郎知道一切。”
“不过若是真的被逼至绝境,相信三郎也会速下决断给父亲一个痛快的,反正无论如何绝不能让父亲落入那肃王之手!”
蝴蝶乞食!李恪川天塌了!
李卿落将自己洗干净后,只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直接蒙头睡下了。
这一觉,她睡到了第二天。
等她起来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一切,立即将雀儿喊了进来。
“雀儿,快带我先去看看你阿奶。”
昨日回来后,李卿落头晕脑涨,什么都来不及处理就先歇息了。
现在醒来,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先去看邓嬷嬷。
好在邓嬷嬷伤势虽然有些严重,但有洛神医在所以又捡回了一条命。
主仆二人一番衷肠恩义后,李卿落擦着湿润的眼角从邓嬷嬷房间出来,立即问起昨日从裴家地牢带回来那个女娘。
翠儿过来:“姑娘,那女娘已经被咱们给洗的干干净净的,而且也吃饱喝足,还睡了一觉呢。”
“您可要见她?”
她这么老实?
李卿落想起她凶狠起来时攻击杀人的样子,不由奇怪。
昨日她回来后就吩咐了雀儿她们,说那女子可能会害怕匕首,所以让她们都拿着匕首防着些。
难道她真的那么害怕匕首,所以才会如此听话就范?
“走,瞧瞧去。”
李卿落被翠儿她们带到隔壁院子来。
看见那女子果真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并且换了一身新衣裳,而且她那稀稀拉拉几根的头发也都被剃了个干净。
现在,她就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脸上和头上因为有不少疮口,所以抹了一些黑乎乎的药膏在上面。
虽然瞧着仍然很丑,但却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翠儿说道:“姑娘,她也太可怜了,牙齿都没有几颗不说,连路也不会正常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