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昼依旧盯着天花板,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去找傅铭渊吧,他不是比我好么?你们……挺合适的。”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自虐般的疲惫。
“以后也别来看我了,没必要。”
陆优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眼泪瞬间决堤。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委屈愤怒和被抛弃的痛楚。
她看着床上那个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的男人,所有的担忧无措和刚刚有的一丝悔意,都被这话激没了。
“程昼你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用这种话刺激我!”
陆优带着哭腔低吼了一句,再也无法待下去,转身冲出了病房,差点与正要进来的商芜撞了个满怀。
商芜下意识后退,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心里一惊,连忙扶住她:“优姐!”
陆优只是用力甩开她的手,什么也没说,哭着跑向了走廊尽头。
商芜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病房。
程昼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紧闭了双眼,嘴唇紧抿着,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
刚才商芜已经在外面听到所有了
此刻泄露看到程昼这幅样子,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你又何必说这种话刺激她?”商芜轻声问。
程昼没有睁眼,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沙哑。
“长痛不如短痛,阿芜,我这样不能再拖累她了,她值得更好的人,过更好的生活。”
这时,陆让也处理完事情走了过来,看到商芜站在病房门口,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心下明了。
他走到商芜身边,低声问:“我姐呢?”
“跑了。”商芜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哭得很厉害。”
陆让眉头紧锁,看向病房里的程昼,眼神复杂。
他沉吟片刻,对商芜说:“我去看看她,这里你先照看着。”
说完,陆让便朝着陆优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在医院门口追上了陆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看着姐姐红肿的双眼,沉声问:“你现在怎么打算?”
陆优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心烦意乱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心里很乱,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回去想想……”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心情也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