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优的脚步瞬间顿住。
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眉头蹙起。
商芜也听到了,她认出了那是程夫人的声音,心下微微一沉。
看来,程昼今晚提到催生并非虚言。
而且眼下这情形,似乎已经升级了。
陆优深吸一口气,拿出钥匙猛地打开了门。
客厅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程夫人正坐在沙发上掩面哭泣,声音高昂,
程昼站在一旁,背对着门口肩膀紧绷,浑身散发着一种无力的烦躁。
听到开门声,客厅里的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程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撞破的尴尬和迅速燃起的怒火。
程昼转过身,看到陆优和商芜,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更深的疲惫。
“优优……”
他刚想开口。
程夫人却猛地站了起来,手指直接指向刚进门的陆优,声音因为激动。
“陆优你回来的正好,你跟我说清楚,你凭什么不给我们程家生孩子?你安的是什么心!”
陆优本来心情就不爽,被这么指着鼻子质问,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晕倒送医院
“安的什么心?”
陆优轻嗤,将手里的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她一步步走到程夫人面前,身高和气场瞬间形成了压迫。
陆优眯起眸子,看着程夫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冷笑一声,声音清晰又掷地有声。
“程夫人,我请您搞清楚,当初不是我陆优哭着求着要嫁进程家,是你三番五次上门求着我,让我嫁给程昼的!”
她的话语冰冷,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虚伪的面纱。
“现在我嫁过来了。”
“怎么,连我的子宫怎么用我要归您管了?”
“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是我陆优说了算,不是你!”
商芜站在门口,听着陆优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心里暗叫不好。
这话太重了。
果然,程夫人被这番话彻底刺伤了。
她最大的心病就是当初哭着求着陆优嫁过来,以免儿子离开家,在外面做了什么厨子都不回来继承家业。
此刻被陆优当众揭开,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程夫人捂着胸口,手指颤抖地指着陆优。
“你……你……”
她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猛地向上一翻,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妈!”
程昼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晕厥过去的母亲。
“妈!你怎么了?”
“优优!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