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程昼,她二十多了不是两岁,基本的尊重和教养都没有吗?”
“代表你爸妈道歉?呵,你家里人都觉得我年纪大,经历复杂,配不上你们程家高贵的门槛,仅仅只是道歉那么简单的事,是吗?”
“还是说,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陆优越说越气,连日来积压的压力和被冒犯的羞辱感,全部冲着程昼爆发出来。
她蹭地站起身。
“既然你们家所有人都这么反对,都觉得我是个麻烦,那你现在还来这里干什么?看我笑话吗?还是显示你的同情心?”
陆优站起身。
“程昼,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也请你管好你的家人,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程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从焦急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受伤。
纠缠不休
程昼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想告诉她自己和父母的态度完全不同。
但看着陆优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原来,他所有的努力和坚持,在她眼里,或许真的只是一种负担和麻烦。
程昼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只剩下一片黯然。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沉默地转身离开了公寓。
“程昼……”
商芜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想叫住他。
但程昼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商芜回头。
陆优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但明显有些后悔。
商芜叹了口。
“优姐,你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程昼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啊,他一直都在努力地走向你,为了你甚至……”
“我知道。”
陆优打断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她烦躁道:“我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他为我做了很多,可是阿芜,我刚才就是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他家里人那种态度,我就觉得很烦。”
陆优坐下来。
我不该冲他发脾气了,我不该这样的……”
陆优将脸埋进手掌里。
她讨厌这样情绪失控、口不择言的自己。
商芜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她坐到陆优身边,柔声劝道:“程昼他是真心对你的。你能下定决心离开玉家,是他给了你最关键勇气,你不能因为程可可的态度恶劣,就把气撒在他身上,这对他不公平。”
“而且,你这样把他推开,岂不是正中了那些反对你们的人下怀?”
商芜的话像一股清凉的微风,让陆优的理智逐渐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