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这是在干什么?
用最伤人的话,去攻击那个最支持她的人?
她明明对程昼是有好感的,为什么要把事情搞成这样。
沉默片刻,陆优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你说得对,我不该这样。”
她站起身,拿起外套和手机:“我去找他道歉。”
商芜看着她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
她起身也准备回工作室,想着陆优和程昼的事情,心里琢磨着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去工作室会顺便路过律所。
商芜正开车准备经过,就看到一个穿着某知名花店制服的小哥,抱着一大束极其夸张耀眼的红色玫瑰花走进去。
商芜下意识地减缓速度。
那花店小哥确认了地址,抱着那束目测有九十九朵的大红玫瑰话术,走进律所大楼。
商芜停车,跟了过去。
前台助理显然也被这阵仗弄懵了,还没来得及询问,花店小哥就径直朝着陆让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他嘴里喊着:“陆让律师!您的花!请签收一下!”
办公室的门开着,陆让似乎正在和严岳讨论案子。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那束几乎要把门口堵住的巨大红玫瑰。
“谁送的花?”陆让的声音冷着,没有丝毫收到鲜花的喜悦,只有被打扰的不悦和警惕。
他现在对任何来自陌生女性的好意都高度敏感。
花店小哥被他的冷脸吓了一哆嗦,赶紧看了看订单卡片。
他念道:“呃……是一位姓程的女士,程可可小姐,卡片上有一句话,说送给最英俊的陆律师,聊表歉意与倾慕。”
程可可?
陆让的脸色有些沉。
商芜无语地扶住了额头。
这个程家小姐,还真是阴魂不散,手段还如此幼稚夸张。
“把花拿走。”陆让毫不客气地下令,“我不认识什么程可可,也不会收她的花,立刻拿走。”
花店小哥一脸为难:“啊?先生,这花已经付过钱了,我只是个送货的,您要不先收下,然后自己处理?”
“我再说一遍,拿出去。”陆让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抹凌厉。
他站起身,朝着门口走来。
花店小哥吓得连连后退,抱着那束巨大的花束行动不便。
眼看陆让就要走到面前,他连忙道:“先生您别生气,我拿走,我马上拿走!您千万别投诉我!”
说着,他托抱着一大束玫瑰溜了。
走廊里只剩下那浓郁得有些呛人的玫瑰香气,以及身后憋着笑又不敢笑出来的严岳。
陆让站在办公室门口,他揉了揉眉心,对严岳道:“以后那个程可可再来,直接让保安请出去,不用通知我。”
“明白。”严岳忍笑点头。
商芜看着这一幕,又是好笑又是头疼。
程可可真能折腾,折腾完她亲哥折腾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