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商芜的心猛地一跳。
是因为喝酒引发的后遗症吗?还是心理出现问题,被她说的那些话伤到?
无数个问题瞬间涌上喉咙,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她不能再问了。
他的任何事情,已经和她无关。
商芜用冷淡的语气回应:“是吗?我不清楚,也不关心,以后关于他的事,不必告诉我了。”
电话那头的陈淳之沉默了几秒,才讪讪道:“好吧好吧,不提了,你玩得开心。”
挂断电话,商芜握紧手机,随即转身下楼。
导游正在安排人集合。
她接过阿影递来的背包,去楼下清点人数。
这次他们报的是一个旅游团,旅游团并不是那种悠闲的旅游,而是带着些挑战性的。
他们决定跟随这个旅游团队去进行三个小时的雨林徒步。
徒步探险只有十个人参加,加上导游十一个人。
这也是商芜第一次尝试过那些风景优美度假风格的旅游圣地之后,第一次想要去试一试这种地方的探险。
人生就是需要多多尝试,才能够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多精彩。
她现在有钱有闲,满世界都可以去慢慢探索。
然而人要是不顺的话,总是会有些预兆的。
出发前,商芜都已经坐进车里了,才发现一直随身携带,在上个寺庙里面求的平安符不知道怎么烂了。
商芜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萦绕在她的心头。
但她看着明显很是兴奋的背影,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直接把平安符收了,放进背包里面继续这场探险。
热带雨林的空气湿热粘稠,仿佛能拧出水来。
三个小时的徒步穿越后,商芜感到脚踝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只当是不小心被树枝刮到,并未在意。
然而当晚,不适感开始袭来。
低烧,头晕,被叮咬的地方红肿起来,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水泡。
商芜赶紧去当地的诊所。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诉她们,这是一种罕见毒虫的咬伤,毒素正在缓慢扩散。
“需要一种特定的抗毒血清,”医生通过翻译艰难地解释,“但这种血清很稀缺,通常只有几个大型热带疾病研究机构,或者顶尖医院才有储备。我们这里……没有。”
商芜的心沉了下去,但尚能保持镇定。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逐渐加剧的眩晕感,对医生说:“钱不是问题,请您尽力帮我联系,无论多贵,无论多远,我都愿意支付。”
阿影急得眼圈发红,不停用湿毛巾帮她擦拭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