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陆让阻止陆政说出全部真相。
怕她愧疚,怕她难以面对,也怕她因为这件事去和商家求证,把关系僵化。
这样的陆让太好了,好到商芜有些想哭。
她甚至开始相信因果报应。
也许就是因为商家是踩着陆的公司上位,得到了跻身名流的资格,才在多年以后,被周言词针对破产。
他们曾经伤害过别人,而后又被伤害。
也许就是注定的,一报还一报。
现在这些商芜都不在意了。
她迫切想要知道,陆让心里到底怎么想,会不会因为这个跟她在一起有顾虑,有负担。
商芜越想越难受。
在陆让把车停下的时候,她蜷缩在后车厢一动不动。
陆让打开后车座的门,刚要抱,商芜忽然用力搂住他的脖子。
陆让险些砸在她身上,笑着撑起手臂,在他们之间留了些空间,轻声问:“干什么?”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商芜认真望着他,“不管发生任何事,你不能不要我。”
她这样说有些自私了,可是她忍不住。
商芜用没受伤的柔软脸颊蹭了蹭陆让,带着一丝安慰。
陆让眼里划过一抹复杂情愫,笑着扣住商芜的手腕,将她压在车座上。
“我不会不要你,倒是你,到底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
商芜缓慢地眨了眨眼:“你凑过来,我告诉你我怎么了。”
陆让听话地低头。
下一秒,柔软的唇贴上他耳廓,轻轻吹气。
“我爱你。”
陆让呼吸一重,瞳孔幽黑:“知道撩拨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砰!
车门摔上,商芜百般求饶也还是被折腾了两个小时。
……
深夜。
商芜翻了个身,下意识去抱身边的人。
她扑了空,才发现陆让没在房间里。
商芜坐起来,拿起手机。
她已经把语音文件发给侦探。
侦探收到文件,回复会在三天后调查清楚,让她耐心等待。
商芜已经没那个耐心等了。
她必须要知道,陪伴在身边多年的父母,到底都是什么样的品性。
她捧着手机,想了想又追加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