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深赶紧去扶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跑到家里发这么大通脾气?”
商芜气极反笑,侧过身看他:“发生什么事?好,我告诉你发生什么事。”
她上前一步,逼近商云深:“就因为你在车里问那些该死的问题,导致他发病受伤,还被人下了药,你满意了吗?你们都满意了吧!是我谈恋爱还是你谈?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刺激他!”
“你给我闭嘴!”阮玉枝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她脚边。
瓷片崩裂,划过商芜的小腿。
商芜感觉到一阵刺痛,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阮玉枝吓得伸出手,看到她站稳了才握紧拳头,沉声问:“你哥出于关心,问了他几个问题而已,也是担心他的病情,他这么容易发病,还把你搞成这样浑身是血的跑回来大吼大叫,我看你也是失心疯了!”
“我们是感激他,但我说了,当牛做马都不为过,就是不想你跟着这种有病又背着人命的人在一起!”
商芜的小腿漫出血。
她浑身抖着,嘲讽地扯了扯唇角。
“你口中糟糕的人,哪怕中了药也不忍心碰我伤我,宁愿把自己划伤。”
阮玉枝愣了下。
商芜闭上眼睛:“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在为我好,还是害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
阮玉枝盯着她的背影,错愕道:“你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是不要这个家了吗!”
商云深紧接着开口:“阿芜你冷静点,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他会发病,你正在气头上别做冲动的事!
商芜攥紧拳头,回过身。
“哥,我不是冲动,是妈不接纳陆让,不肯给他机会,我没得选,从今往后,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她笑了,眼角滑落一滴泪。
“该给的,我都给你们了。”
“我懒得去查,妈你和玉家什么恩怨,为什么知道玉家的传闻,从今以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商云深蹙眉:“阿芜,你真是要和商家断了吗!”
商芜凄凉勾唇。
“陆让能为我对抗他父亲,我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反正没了我,你们日子照样过。”
阮玉枝气得嘴唇哆嗦:“商芜,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已经恋爱脑过一次了!你还想再为了另一个男人跟我断绝母女关系?你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哪怕陆让是火坑是油锅,我都跳定了,就当女儿不孝,现在陆让更需要我,我必须去陪他。”
商芜深深地看她一眼,决绝离开。
血沿着她的腿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飞溅出血花。
最后那一抹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满厅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