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端起桌边的茶喝了口:“怎么说?”
刘子业撇撇嘴:“为了嫁给周言词,这你都能忍,还能和怀孕的三儿和平共处,佩服佩服,豪门水深又乱,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商芜放下茶杯,起身拿着包,没好气道:“赶紧走吧,别那么多废话。”
“走?这桌子菜还没怎么动呢。”刘子业揉揉饿扁的肚子。
商芜对他无语,唤来服务员把刘子业想吃的菜打包。
出餐厅时,一阵冷风袭来。
商芜冻得僵了僵,手插进大衣口袋里取暖。
“你不该说的没说吧?”
刘子业带她去跑车旁,拉开车门:“没说,你放心,保证让周言词怀疑又找不出头绪。”
商芜满意勾唇,刚要侧身坐进去,一道车灯从正前方扫过来。
她下意识偏头躲避强光,一辆跑车堪堪擦着刘子业的车停下。
刘子业倒抽了口气:“我去!兰博基尼雷文顿?”
对比他的兰博基尼基础款,帅了不知多少倍。
商芜眯着眼看去。
车上,陆让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微微后仰,深邃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刘子业,对商芜微微点头。
“上车。”
车内失控吻
跑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从餐厅门外掠过。
刘子业愣在原地,张大嘴巴:“什么情况?”
车内。
商芜望着陆让,同样问:“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换车了?”
陆让姿态从容:“不是想坐跑车兜风吗?满足你。”
商芜有点儿懵。
她后知后觉想到刘子业在办公室随口说的玩笑话。
就因为她答应坐刘子业的跑车,陆让就换了辆限量款超跑?
他总不能是吃醋了。
商芜望着陆让,半晌才道:“陆让。”
“嗯。”
“其实我不是很想兜风。”
陆让看她一眼:“为什么?”
商芜将自己缩在副驾驶,冻得脸颊发麻:“现在只有三度,而且,你忘记关窗了……”
陆让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
他关上窗,将车停在路边,沉静俊美的面容难得浮现一丝无奈,将座椅旁的男士围巾给商芜围上。
商芜眨眨眼,狐疑问:“你怎么这么有钱?陆让,你到底是哪家的少爷?我以前从没听说过。”
陆让:“你猜。”
商芜轻哼一声:“我不猜,反正不管是哪家的少爷,你都要联姻的,大家族里,总是逃不过这条利益交换的路。”
陆让看着她:“是,我也不例外。”
商芜没忍住,追问:“那你找好结婚对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