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咬紧牙关,梗着脖子不肯被她压制。
她强撑镇定,作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你骗鬼呢?要是你真不在意,会把刘子业找来威胁我吗?”
“你以为我在意周言词什么反应?”
商芜将手机递过去。
沈眠下意识接。
商芜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你……”沈眠气得脸都白了。
商芜眼神变得凌厉,一字一顿道:“我只在意陆让的名声,沈眠,你敢把他牵扯进来,就得接受代价。”
沈眠错愕地望着她,脱口而出:“你居然是真心喜欢那个律师?”
商芜眸色微暗:“那又怎样?管好你自己的爪子,敢放出那些照片,你孩子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刘子业听我的,随时可以把你们在酒吧里乱玩的那些破事告诉周言词,你自己掂量着办!”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出去,一块手帕随之掉落在地。
外头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沈眠紧盯着从商芜口袋里掉落的帕子,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她拾起手机,又走过去,捏起那条手帕。
轻飘飘,凉丝丝的。
商芜皮肤敏感,平时用的全都是这种丝绸手帕,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沈眠将手帕捏成一团,还能闻到一丝属于商芜的淡淡幽香。
“这可是你自己落下的把柄,商芜。”
她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眼神闪烁着古怪的精光。
“等着吧,我要让周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到那个时候,你还敢说周言词对你言听计从吗?”
她低声呢喃着,将手帕塞进兜里,走出去。
包厢里,周言词多次侧面打听沈眠去酒吧的事,都被刘子业挡回来。
刘子业越是转移话题,不肯提及,周言词越是察觉这其中有鬼。
商芜推门进来,看到周言词那心事重重的表情就觉得可笑。
“你们在聊什么?”
周言词回过神,眉心蹙了下,“没什么,沈眠呢?”
“我在这。”
沈眠紧跟着商芜回来,捂着肚子,神色有些不对:“阿词,我身体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好吗?”
周言词立刻起身:“怎么回事?动胎气了?”
“应该是……”沈眠咬着唇,看了眼商芜,“和商小姐在洗手间里说了会话,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商芜冷眼看她:“那以后沈小姐还是别来和我们聚餐了,可能你肚子里的孩子和我犯冲。”
看她一改刚开始的态度,周言词觉着不对,却也没来得及细想。
他扶着沈眠,对商芜道:“我先送她回去,找个医院看看。”
“去吧。”
商芜坐在桌边。
周言词对刘子业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好走不送。”刘子业笑得意味深长。
沈眠看他一眼,咬咬牙,靠在周言词身上离开。
等人走了,刘子业立刻收起笑容,看着商芜啧啧两声:“以后我可不会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