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缓缓蹙眉,若有所思,还是将手机放在一边先休息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的时间,严岳将金水律所那边的案子办得风风火火。
公司也在商芜掌握当中。
陆让始终都没有出现。
他消失第三天,商芜开始心不在焉,不停看着日历,时不时地走神。
阿影拿着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指了指合同,无奈道:“商总,签错字了。”
商芜瞥了一眼签字处的名字。
“没有问题啊,不是陆让吗?”
阿影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望着她。
商芜一瞬间明白过来,眼底透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轻咳一声,将签字处的陆让名字涂掉,重新签上自己的名字。
商芜揉着太阳穴,把文件递给她。
“最近有点太累了,没看清楚。”
阿影笑得意味深长:“我看你不是太累了,是在想陆律师吧?话说回来,他怎么好几天都没过来了?”
商芜摇摇头,漫不经心道:“不知道,应该没什么事吧。”
说完她的心口一滞,忍不住开始揣测起来。
不会是周言词看鼎丰其他人已经接手金水案,还是没打算放过陆让吧。
陆让不会脑子有病吧
商芜开车去鼎丰问了一圈,他们还不如严岳知道得多,纷纷说陆让请假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商芜只得打车又去了陆让家里。
她按响门铃,良久都没有人给她开门。
商芜往后退两步,抬眸看了一眼二楼,也没有看到有灯光亮着。
她转身想要离开时。不经意间低头,看到了门口台阶上有一张订单。
有送奶工来了,早上还给陆让送过牛奶。
商芜拿着订单,立刻抬手拍门。
“陆让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
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商芜趴在门缝里看了一眼,隐约能够看到客厅当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依稀可辨就是陆让。
陆让低垂着头,似乎精疲力尽,背对着她,看不清楚此刻是什么样的反应。
商芜更加用力地拍门。
“陆让,给我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别吓我行不行?”
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商芜直接拿出手机,装作要打电话报警。
“是派出所吗?这边有点情况,我发现……”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房门忽然拉开。
商芜一转身,看到陆让的样子,错愕地愣在原地。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商芜被拽进去,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商芜几乎是踉跄着撞到陆让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