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又将她拉开,死气沉沉盯着她,说话时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怎么来了?”
商芜没有回答他的话,上下打量着他,呼吸有些沉重。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被仇家找上门来了?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陆让的下巴和脖子上,全都是被人打出来的淤痕。
他的双手指节也受伤了,就像攥着拳头跟人打架时太过用力导致的。
陆让背过身,不回答她的话。
“你先回去吧。”
“你是被人寻仇吗?还是有谁欺负你?你可以跟我说,我来帮你。”商芜执着追问,没走。
陆让深呼吸着,背对着商芜。
商芜能看到,他在尽量调整情绪。
“我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见人,你回去行吗?”
陆让说完,后面迟迟都没有动静。
他以为商芜已经走了,刚回过身,忽然就被商芜轻轻拥住。
商芜刚才看到,陆让没有任何光彩的眼里藏着一抹绝望。
她不知道陆让经历了什么,短短三天和变了个人似的。
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困境。
有的人要报仇,有的人想发财,还有的人深陷在过去的痛苦中。
她没办法帮别人解决,能做的就只有抱抱陆让,给他几秒钟的支撑。
哪怕只有几秒而已。
不过一会,商芜才退开看着陆让。
“你不想说,现在可以不说,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得振作起来,陆让,人得往前看,往上走。”
陆让没接话,静静看她:“公司那边没有人帮你做事吗?”
商芜愣了下:“什么?”
陆让回过身,上楼去书房。
“你都找到这了,一定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吧,我去拿电脑,帮你处理。”
商芜刚要跟上,这才发现,整个客厅里全都是东倒西歪的牛奶盒子。
几乎有二十多盒,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食物的痕迹。
陆让这几天消失了,不会都是在家里狂喝牛奶吧?
一瞬间,商芜心里有想过无数个猜测。
陆让不会脑子有病吧……
定期发作的那种。
商芜莫名心口发慌,连忙跟到书房里。
陆让已经坐在桌边,打开电脑准备帮她处理工作。
商芜有些着急,走过去抓住陆让的手臂,不让他再摁键盘。
“我不是想要让你帮我处理工作,我是担心你,你这样子不太正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告诉我吗?”
陆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儿,盯紧电脑屏幕,目光空洞。
他仿佛已经掉落在某个陷阱中,无法自拔。
商芜对这种状态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