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蹙眉,脱口而出:“我自愿的。”
商芜抿紧唇,一时呼吸微滞。
又是这样的话。
到底是为了案子心甘情愿,还是为她。
陆让眸光微暗,又补充:“喝酒这事,我也有别的目的,不全是为你挡。”
“什么目的?”商芜缓和气氛,毒舌他:“测试自己喝多少会出事?”
陆让盯着自己的掌心:“提醒某些人,该救的从来都不是我。”
商芜愣了下,看着他神情中隐着某种寂寥哀伤,眸子暗得透不进一丝光,像深到发黑的湖面。
她正不知该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大半夜去拿九阳丹,就是为了救他?”
两人同时抬头。
商芜一转身,对上周言词震惊失望的眼神。
同意结婚了
周言词猛地大步进来,想去夺药。
商芜挡住他,冷漠道:“陆让是因为我才过敏的,我拿药救他又怎么了?”
周言词死死盯着她,脸色苍白。
曾经在他面前解语花一般的商芜,如今护着其他男人,面对他满身是刺,充满敌意。
一直以来,商芜除了他谁都不在意,如今怎么能为了救别人,半夜到周家拿着他高价买来的药,给别人用?
周言词声音发颤:“阿芜,你知道这值多少钱吗?他算什么,值得你拿九阳丹去救!”
他胸口剧烈起伏。
商芜依旧冷冷望着他,不为所动:“是,他值得。”
陆让在她背后抬起头。
周言词嘴唇动了动,发出干巴巴的音节。
“什么?”
商芜重复:“陆让值得我救,你别再闹了,出去。”
周言词指尖动了动,无力地蜷缩起来。
他苦笑:“如果不是为了救陆让,今晚这通电话,你是不是也不会给我打?”
商芜眯了眯眸,懒得和他装:“是。”
“商芜!”周言词怒吼一声,将她拽过来,近乎于疯狂地问:“你到底还爱不爱我!还爱不爱!”
商芜的手腕被他握红,疼得直皱眉。
陆让神色一冷:“松手。”
周言词额头青筋暴起,“这是我未婚妻,我未来的老婆!我想怎么碰她就怎么碰,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陆让已经攥拳,眼底满是沉冷的警告,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
商芜也受不了的想要挣脱,却被周言词握得更紧。
她疼得倒抽口气。
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仿佛触动了陆让的某个开关。
一阵劲风擦过商芜的脸,陆让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周言词脸上。
周言词被迫放开商芜,踉跄几步,想冲过来还手,严岳忽然带着人闯入。
“按住他!”
严岳大喊一声,几个保镖将周言词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