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肉棒在即将射精的巨大压力下,被这一次突然的抗拒直接给推退了出去,从那个无比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滑脱了出来。
赢逆在失去包裹的瞬间,那根在空气中跳动的紫红色阴茎,在一连串的抽搐中。
“呲——嗤!”
那些原本应该灌满陈淑仪子宫的滚烫白浊,化成了一道道浓稠的水柱,全部喷射在了陈淑仪那被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和地毯上。
这是一次极其扫兴的体外射精。
空气在那一瞬间死寂了。所有的热浪和沉沦仿佛都被抽干了温度。
赢逆看着自己喷在空气中的精液,脸上的邪笑慢慢消失了。那张帅气的脸上覆盖上了一层极其冷酷的阴霾。
“啧!真没劲啊~算了你不用再来烦我了,我也会遵守约定的,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那是赢逆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暴怒的惩罚,也没有使用魔王的能力强逼。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扯过沙的毯子擦了擦下身,然后穿上裤子,直接走出了大门。
——回忆结束。
从那天开始……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陈淑仪就再也没有和赢逆说过一句话。
她试图在学校里主动消息给他,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
她试图在走廊上和他说话,他只是像看空气一样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
就好像刚才在客厅里那样,赢逆甚至懒得转头看哪怕一眼站立在玄关处的她,只是极其专注地、变本加厉地和陈诗茵调情、肏穴。
这种极其漫长的、充满了无视的冷暴力。
这不仅没有让陈淑仪感到解脱。反而。
让陈淑仪这具早就被赢逆那些极其高的调教手段、以及光影石刺激开的欲求不满的身体,在失去滋润的这一个月里,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敏感。
每一天的等待,每一次看到他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欲而无视自己,都在疯狂地折磨着她那被扭曲了的神经。
陈淑仪站起身,飞快地脱掉衣服,冲进了相连的浴室。
温热的淋浴水打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她看着镜子里这具只属于年轻少女的紧致酮体。大腿之间那个缝隙。
她快地洗完澡,裹着浴巾冲回房间,直接倒在床上,将那个厚重的鸭绒被猛地拉起,把脸深深地闷进被子里。
但是。
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虽然很好。但对于她被强化过的听力来说。
一墙之隔的外面,客厅里。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主人……要把诗茵肚子插破了……太大了这根大鸡巴……”
那有节奏的冲撞声。
陈诗茵那此起彼伏、爽到极点、不要脸皮的下流呻吟声。
就像是被一根极其尖锐的线,穿透了门板,硬生生地扎进了她的耳朵里。
陈淑仪咬着被角,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今天和王朝阳那纯洁无瑕的约会被硬生生卡断的渴望。一个月来对那根滚烫肉棒抽插的思念和身体的饥渴。
在这种极其极端的情感拉扯和外部的听觉强暴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在那完全黑暗的被窝里。
陈淑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最终,颤抖的指尖探进了那个早就因为听见声音而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大腿缝隙之间,触摸到了那个空荡荡的敏感源。
“呜呜呜……朝阳……”
她一边流着泪在心里念着那个纯情男孩的名字,手指却在一边飞地在属于自己的穴口上抠弄了起来,试图在这绝望的饥渴中寻找那一点点能代替赢逆插进来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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