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甚至没有脱鞋,直接快步走过玄关,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卧室门被重重地关上。
陈淑仪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又是这样…只要我不在,就会和主…赢逆这个家伙在家里做个不停。就算我回来也完全不隐瞒的继续做下去……’
她在大脑里愤怒地指责着,甚至在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差点把那个称呼喊成了“主人大人”。
但是…。
陈淑仪慢慢地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法去责怪自己的妈妈陈诗茵。
因为,就在仅仅一个月之前。她自己,也像是个失去了理智的荡妇一样,一直在和赢逆进行着在这间屋子里的出轨做爱。
一切的转折,都生在那个一个月前的晚上。
——一个月以前。
那也是在这个客厅里,只是位置换成了阳台落地窗旁的羊毛地毯上。
“……那么,小淑仪,再射了这一以后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哦~”
赢逆从后方紧紧地贴着她。那个极其羞辱的狗交式姿势下,赢逆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把在穿着透薄肉色连裤袜的陈淑仪的裤腰上。
当时的陈淑仪,身上的打扮极其诡异地混合着清纯与极致的妩媚。
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质手套一直拉到肘部。
下半身则只有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
那双因为长期练舞而修长紧实的双腿在肉丝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臀部撅得高高的,随着赢逆极快的度被撞得臀浪翻滚。
“等等…说过了背叛朝阳…是不行的?”
陈淑仪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地毯上的羊毛。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粉色的爱心在瞳孔里忽大忽小地跳着。
那种由于肉棒在敏感点上疯狂刮擦而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冲得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祈求和撒娇。
而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这种口是心非的抗拒。他依旧不厌其烦地、甚至带着点逼迫意味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个要求。
突然。
“啵!”
赢逆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将那根已经完全被淫水泡得亮的紫红色肉棒,直接从陈淑仪那泥泞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陈淑仪只觉得下半身一空,那种极其不适应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屁股,嘴里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紧接着。她感觉到背后的男人手腕一翻,一阵极轻的橡胶拉扯声传来。
赢逆直接将那根用来阻挡精液的避孕套给摘了下来,随手甩在地毯上。
下一秒。
没有了这层最后的物理隔绝,那根烫得像烧红洛铁一样的、表面布满暴突青筋的巨大无套肉棒,直挺挺地、极其野蛮地重新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
那绝对真实的龟头刮过黏膜的触感,和橡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刺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啊!!!不行,我忍不住了,果然小淑仪的无套小穴最爽了,成为我的女友吧!!!!”他的腰部向后一退,眼看着就要将全身的重量加上那无尽的浓稠精液,做最后一次毁灭性的贯穿。
那是要内射的信号。
就在这个即将被彻底玷污、即将真正在精神和肉体上完全沦为赢逆所有的极其危险的悬崖边上。
意乱情迷的陈淑仪,脑海里突然闪过王朝阳那张看着她时总是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温柔的脸。
‘不行……只有…这个……’
那些属于陈淑仪原本的矜持和仅存的一点点关于爱情的底线,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战胜了光影石带来的情副作用。
“不要!!!!”
陈淑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她猛地收回深陷在地毯里的双手,在那根肉棒即将完全没入宫颈的前半秒钟,极其用力地向后一撑,同时腰部疯狂地向旁边一扭,大喊了一声。
她的双手直接推在了赢逆正压下来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