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在外面!」
「都当皇上了,还这般不懂规矩,也不怕被人瞧见笑话?」
墨承影双手将她紧紧抱着。
「我抱我的夫君,谁敢笑话?」
沈雁归歪着脑袋,话没说完,旁边青霜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
「霜儿!!!」
破山眼疾手快,在她落地之前,单膝跪地,将她捞在怀中,「霜儿,你怎麽了?」
沈雁归一阵紧张,都忘了从墨承影身上下来。
青霜哇一声,差点哭出来,「好大的阵仗,我快要吓死了。」
众人闻言大笑。
毕竟两位主子都在,总要顾及影响。
破山心疼问:「还能走路吗?」
「走不了了,我在门外的时候,两条腿就抖得不行,进门的时候,大家齐刷刷看着我,我差点迈不开步子,举着玉玺,既怕给它弄掉了丶砸坏了,又怕哪个胆大不要命的丶半路冲出来给抢走了,我手也抖丶脚也抖。」
青霜深吸了好几口气,主动认怂,「我站不起来~~~」
玉玺在谁手里便是谁的,所以谁呈上来很重要。
除了桑妞,便就只剩下青霜。
没办法,谁叫她是沈雁归的心腹丫鬟呢?
墨承影趁机奚落道:「也有你怕的时候?」
「奴婢怕的时候可多了~~~」
沈雁归伏在墨承影身上,歪着脑袋道:「宫里也没有旁人,该走的都走了,破山抱你夫人回去吧。」
「诶!谢皇上!」
破山将青霜打横抱起。
「快过年了,该是时候让他们完婚了。」
才迈出门槛的破山,又抱着青霜回来,跪在地上,大声道:「谢皇上!谢王爷!」
青霜纠正道:「哪还有王爷?那是皇后。」
「瞧瞧。」墨承影揶揄道,「这胆子不是又回来了?」
破山抱着青霜先行一步离开,墨承影背着沈雁归往养居殿去,金凤卫远远跟在後头。
「蔡崇问了我好些问题,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她们原商议了好几套执行策略,以便应对各种情况的发生。
今日殿中并非第一选择。
墨承影:「为什麽程若谷会临时改变主意,不提沈清月和她那个假儿子?」
「嗯。」
如果当场揭露蔡崇,便会走另一条路。
蔡崇下狱,不管他会不会在狱中悔过,到时候放些假消息,必然能叫他馀下的同党露怯。
只要抓到一个,顺藤摸瓜,比现在更稳妥。
「我思前想後,这法子不妥,我倒无所谓,你是女帝,注定名垂青史,无论是说自己的亲妹妹与前宰相私通谋逆,还是自己夫君的小妾与别人通奸,於你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