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将大氅拿来。
墨承影动手将她包上,「小骗子,你以为我会信?」
「那小骗子敢问王爷,知州不得命令,可能随意从任地回京?」
倒是忘了这茬。
墨承影张张嘴,「那你还骗我?」
那你还信!
「奴家哪敢骗王爷?奴家只说温大人,又没说是哪个温大人?」沈雁归那冰凉的手指抚着他的喉结,「拜帖入府,也没说入的是摄政王府。」
墨承影:「……」好像确实是自己多心了。
「温老大人递了拜帖去郡主府,打算和温老夫人一起,在年前见见阿娘,怎麽王爷也不许吗?」
「沈雁归你——」墨承影点点头,「好啊,主仆俩联手欺骗本王是吧?」
「王爷这话说得好生难听,夫妻之间的事,怎就是欺骗?」
沈雁归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大拇指在他後颈摩挲,「这都是情趣。」
装也装不了了。
墨承影低头看着她,终是扬起了嘴角。
「为什麽不去椒房殿等?就穿这麽两件衣裳在寒风里等,受了风寒生病可怎麽好?」
沈雁归这才松开他,後退两步,转了个圈。
「好看吗?喜欢吗?今儿特意早起,为你打扮的。」
她歪头讨赞,再次强调「为你」,与旁人无关。
「不施粉黛,已是倾国之貌。」
墨承影想要寻些词句来形容,才知自己词穷,什麽沉鱼落雁丶闭月羞花都太肤浅,无法形容他卿卿的十之一二。
顿了许久,他才吐出四个字:
「不胜欢喜。」
「你今日这身妆容毫无往日半分影子,连我都差点认不出,那几个老头大抵以为我又寻了新欢。」
这倒是歪打正着,是一桩好事。
「难怪。」沈雁归恍然道,「难怪方才见了面,他们不给我行礼就走了。」
她嫣然一笑,叫天光失色。
墨承影痴痴瞧着,沈雁归主动投进他怀抱,他顺势环紧双臂。
「卿卿……我好想你。」
他的思念,带着不舍。
「我知道,所以我来见你了,我也想你。」
他的语气太明显,还是不愿自己出征。
沈雁归亦不想在这个时候扫兴,便没有提这个事,「陆安用最後确定接触的是赵奇珍。」
「赵奇珍?夫妻同心,华家也不可信了。」
墨承影握着她的手,二人去了书房,由赵家近日动向,推测丶牵扯出一条可能的人脉关系来。
沈雁归挨个数着,「没想到有皇孙的前车之鉴,朝中还有这麽多人生反骨。」<="<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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