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为王丶为臣为相,砍头的恐惧哪比得上权力的诱惑?不过这些人都好对付。」
「夫君有法子?」
「还记得後院那些美人吗?」
沈雁归当然记得,景明开了恩,十多位美人,想回娘家的,拿了银子回娘家,若是不想回娘家的,就去京郊别院住着。
本就是被家里送出来的棋子,能靠娘家的不多,十之八九都在京郊别院住着。
毕竟有钱有闲有人照顾丶还没人管的日子,怎麽也好过回娘家被亲戚指指点点。
她点头:「嗯。」
「有人耐不住,犯了错。」
沈雁归微微一愣:留在别院,便还顶着摄政王府姬妾的名分,耐不住丶犯了错……她懂了。
「难怪王爷肯花银钱养着她们,还不管她们。」
「天底下哪有那麽多美事?」
墨承影冷哼一声,他才不在乎这些棋子的死活。
京郊别院地处偏僻,沈雁归甚至有些怀疑,绿帽子是自家夫君设计扣上去的。
「果然~果然,谁锻造的刀不重要,在谁手里丶就是谁的刀!」
沈雁归朝自家夫君拱手一拜,「王爷厉害,小女子自叹弗如。」
「你今日才知道你家王爷厉害?」
墨承影现在片刻舍不得松开她的手,又握紧了。
「夫君方才说『这些人好对付』,可是还有不好对付的?」沈雁归问。
「嗯,老狐狸嘛,总是要藏得深些。」
「是狐狸,总有尾巴……」
沈雁归眉头微蹙,想起一条线索来。
第393章他想
「夫君,这朝中老臣,几人知晓王室没有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墨承影好奇道,「怎会突然说起这个?」
沈雁归将余晚晚誊抄的那句话,拿给他瞧。
「得传国玉玺得天下?」
大夏并非立朝之初便没有传国玉玺。
「据说我父皇在位时,传国玉玺尚在,我辅佐小皇帝上位时,并没有找到玉玺,这件事,赵太傅丶尚书令丶礼部程尚书丶几位将军……」
墨承影挨个将人报出来,「如此机密之事,其他的,连你父亲也不知道。」
「赵太傅也是个老狐狸,但他是个识时务的老狐狸,以他的性子,未必会告诉他孙子,赵奇珍十有八九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
沈雁归点头,「几位将军也不可能胡说。」
她们将不可能的人员逐一排除,又推测可能知道的人。